進的妥協過程。
她當然不可能一下子接受他,他也不急著讓她一下接受他。
她昨天回盛家收拾東西,她甚至把戒指戴回了手上。
他根本就不曾去想她會以這樣冒險而偏激的方式選擇離開他,他連一絲的味道都沒有聞到。
薄錦墨說的這些事情,晚安都不知道甚至沒有想到,但她一點都不意外。
相比他森冷陰鷙的模樣,她撫了撫額頭,忍不住笑了,“為什麽是我?薄先生你這話真有意思,你到底是太高估我,還是不了解她?”
“暗藏心機,步步為營,不就是你擅長的?”
晚安回了他一個極冷甚至鄙薄的輕笑,“可能的確是我擅長的,不過……你真覺得如果她不想離開你我有本事唆使她離開?你覺得該怎麽對付你我會比她更清楚?薄錦墨,你到底是覺得她人蠢一點點算計都不懂,還是太自負於她對你的感情?”
她看著他的僵硬而陰沉的俊臉,“看你這樣意外又震怒的反應,是不是都有?你覺得她根本就翻不出你的手心,你覺得她那麽愛你……你肯舍棄陸笙兒跟她在一起,她根本不會舍得離開你?”
他自負於自己的能力,她的感情。
人太自負,遲早會一塌糊塗的輸一場。
薄錦墨就這麽看著她,臉上幾乎仍然沒有什麽波動,隻不過眼神更加的幽暗跟冷漠,“她還跟你說了什麽。”
“她什麽都沒跟我說。”
男人冷冷嗤笑,“她不跟你說,她能跟誰說?”
盛柏?不可能,盛西爵?太遠,除了慕晚安,更何況她們本來就無話不談,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清晨的陽光還談不上灼熱,但已經有溫度了,晚安淡淡的笑,“為什麽一定要說,女人的心理難道不能藏著事情麽,而且……她不說我也都知道啊。”
死寂了半響,薄錦墨盯著她,“你知道什麽。”
晚安笑著,輕描淡寫,“你想知道什麽呢,哦,你要是想問我她人在哪裏或者去哪兒的話,我真的不知道,你也應該清楚告訴我對她而言沒有必要而且並不明智。”
他想知道什麽?
薄錦墨看著眼前女人溫涼而嘲弄的臉,一瞬間竟然想不起來,他是想知道什麽。
他最近幾天的晚上都沒怎麽好的休息過,本來就身體就有些累倦,又或許再加上她重新把那枚戒指戴回在了手指上,他腦海裏繃著的一根弦鬆弛下去,於是就睡得更沉了。
早上還沒醒來,習慣性的摸向身側已經是一片冰涼的空。
他以為她隻是先起床了,雖然天色還早,雖然她那樣喜歡賴床的性子結婚三年都沒幾次起的比他早,但畢竟昨晚她剛回來就睡著了。
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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