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薄錦墨頓住腳步,沒有繼續往前,也沒有回頭。
“你受不了這個世界上曾經最愛你,對你最一心一意的女人不僅不要你了,還利用了你的感情跟信任算計了你?你是不是覺得把這一切推到我的身上,你就能自欺欺人的覺得都是我教她的,你就能自欺欺人的覺得,她不會這麽對你?”
郝特助站在男人的身側,看都不敢看他的臉色一眼。
隻覺得這位慕小姐說的話讓他覺得承受不住,氣氛越來越詭異跟恐怖。
晚安轉過身望著他的背影,撩起唇角淡淡的笑,“薄錦墨,你真可悲。”
挺拔又冷峻的男人低頭,淡漠無物的眼睛望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掌,同樣淡笑了下,“是麽。”
“你聽清楚了,她就是不要你了,她就是利用了你那點虛情假意算計你離開你了,我什麽都沒有教過她,她就是會這樣對你。”
郝特助忍不住看向那年輕的女孩,溫涼美麗,無聲卻又足夠凜冽。
他原本以為她今天是來乞求的,看來她是來報仇的。
言語從來是最鋒利的刀子。
哪裏會疼她就紮在哪裏,一紮一個準。
半響,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響起男人低低的沙啞聲,涼薄的嘲,“我是可悲,不過,你也的確倒黴。”
回到車上,郝特助開車,他看先後視鏡裏坐在後座上的男人,他閉上眼睛,臉隱在暗處,像是沒有情緒,忍不住低聲勸道,“薄總,您這樣對慕小姐……是不是不妥?盛小姐知道您這樣對她最好的朋友,她隻會更恨您。”
“她不會回來了,”英俊的男人沒有打開眼睛,喑啞的嗓音沙沙的,薄削的唇上勾出的弧度分明是笑,卻又顯得格外的冰涼嘲弄,緩緩的道,“我總要讓她牽腸掛肚的恨著怨著,她才不會就這麽忘了我。”
她不會回來了,即便他把她的人給捉了回來。
遺忘對她而言,好像真的很簡單的事情。
跟他離婚後,她就歡歡喜喜的準備著跟慕晚安一起去北歐旅行,連風格都從之前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