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出隨身攜帶的鋼筆,在近距離的光線下指尖撫摸上筆帽的位置,那刻痕經曆了幾年的時間,仍然清晰可覺。
墨汁白紙,隻寫了一句話在上麵。
然後他就收起鋼筆,起身,開門,下樓。
在沙發裏坐著的陸笙兒聽到動靜就連忙站了起來,站在原地看著他,想要上前卻又遲遲沒有挪動腳步。
顧南城隻是側首眯眸看了過去,不言不語,也沒有起身。
一直到幽深冷峻的男人徑直的走過,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他們一般,他才淡淡的開了腔,“這麽晚,去哪兒。”
男人的腳步沒停,甚至眼角的餘光都不曾瞥向他們,嗓音極冷,“在我回來之前離開。”
這話一聽就知道明顯是在趕人,陸笙兒看著那背影都透著無情的男人,“你是不是不隻是不想看到我們?”
她渾身冰涼又顫抖,“如果你隻是不想看到我們的話我們離開就行了,這是你家你不用自己走。”
薄錦墨腳步頓住了,沒回頭,冷漠至極的道,“所以我讓你們在我回來之前離開,尤其是你陸笙兒,以後不準你再踏進這座別墅半步。”
隱隱約約響起車子發動引擎的聲音,他開車從別墅離開。?他哪裏都沒去,因為也沒有地方去,隻是像個會開車的幽魂,在這座城市遊蕩了一個晚上。
【我會找到她,然後代替你愛她——既然你不能,我來取代。】
這是第二天晚上從盛世回去時,他在盛綰綰的書桌白紙上看到的一句話。
窗簾卷起,窗戶關上,沒有風吹起來,隻有從晚霞裏落下的夕陽,溫暖的橘色光線靜靜的落在上麵,折射出淺淺的橘色。
他的無名指跟小指的指尾一起按在那薄薄的紙張上麵,頎長的身形久久沒有動一下,直到窗外所有的光線都暗了下去。
人都是有自我的,無論多愛另一個人,所以一個人當愛到開始失去自我時,那就不再叫做曖,而是病態。
……………………
這座城市看上去基本沒有什麽變化,依舊熱鬧而繁華。
盛綰綰除了每天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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