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墨在找她的話,他肯定會盯著晚安,盯著江數,以及她身邊所有的其他人。
所以她喬裝了一下,去夜店找的江樹,“你替我把這五十萬給晚安。”
“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你把你的跑路錢都湊給晚安了?”
她輕描淡寫,“沒,我把我婚戒賣掉了,還挺值錢。”
江樹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壓低聲音吼道,“你特麽是不是瘋了?”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走了。”
“你麻溜的滾吧,你怎麽還在安城,你不出國你也去別的省待著行麽。”
“兵法上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對這裏熟得透透的。”
“知道知道,錢我會給你送到,趕緊消失。”
錢她送過去了,但晚安還是跟顧南城在一起。
她知道薄錦墨在找她,大規模的恨不得一寸一寸的找,她也不曾想過她這輩子還能過這麽不講究的日子,吃穿用度,都糙得超出她曾經想象的底線。
她淡淡的想,就當是嚐鮮,體驗曾經沒有過的人生。
唯二覺得遺憾跟不甘。
遺憾她不能去看爸爸,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樣了,是盛家的老傭人幾度糾結之後,才告訴她爸爸停了他一直在吃的心髒病藥,就算是為了陸笙兒,薄錦墨也會無所不用的讓他繼續服藥……吧;
還有就是不甘心讓晚安就這麽跟顧南城在一起卻無法阻止,她比任何人清楚,晚安對婚姻的慎重超過愛情。
但既然做了決定,就要承擔所有的後果,不能回頭,否則前功盡棄。
所以即便如此,也不能。
除了付房錢,買吃的填飽肚子,她這段時間花的所有的錢加起來都不夠她曾經一天的花銷,每天都過得清貧而簡單。
有時候興致來了,還會悠哉悠哉的找個公園坐一天。
盛夏很快的成為過去,初秋逐漸降臨。
她是在一個傍晚時分回去她最新搬過來的客棧前麵兩個路口的巷子裏被人一個悶棍照個腦袋給敲了下來後,直接暈了過去。
眼前一黑的瞬間她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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