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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低的道,“剛才醫生說你的大腦受到重創,有失明的可能,”
他頓了頓,一邊細致的觀察著她臉色的變化,一邊道,“等你身體好點,我帶你去最好的眼科醫生那裏檢查。”
她沉默了一會兒,麵無表情的問,“薄錦墨呢。”
她聽他笑了下,嗓音更低了,仍顯得溫柔,“你想見他?”
盛綰綰原本就空茫沒有焦距的雙眼短暫的迷茫下來。
打暈她的人是薄錦墨的人,除此之外她沒有想過別的可能,所以她周圍的人也是薄錦墨的人,她下意識就順理成章這麽覺得了。
所以她才會兩度問薄錦墨,因為那男人是掌事的,她懶得跟隻會聽決定的手下做無意義的對話。
這個房間裏安靜得詭異,似乎是沒有其他人了。
沒人說話的時候,連無聲的氣氛都令人心慌。
這些心慌細細密密的爬上她的神經,盛綰綰聽到自己細密顫抖的嗓音,“你是誰?”
“你把我忘了。”
她沒忘。
她想起來了,這個聲音。
讓她差不多心理陰影了一年,讓她看到向日葵就覺得下意識的厭惡,她想著再也沒出現過的甚至像是一場噩夢一樣的……
血液冰涼,剛剛回潮的意識更凶猛的褪去,“你……”
他溫和的低笑,“想起來了,是我。”
男人看著她恐懼的雙眼甚至是蒼白的臉色,俯首湊了下去,手指愛不釋手的刮著那嬌嫩的臉,失笑般低語,呼吸全都灑落在她的耳朵裏,“你這怕我做什麽,上次在遊艇上……我不是什麽都沒做把你送回去了,嗯?”
他挑起落在她臉頰上的發絲,“是不是餓了?你應該還沒吃晚飯,現在都快零點了。”
她怕他做什麽?
盛綰綰沒出聲,她什麽都看不到,她也再說話回答他。
男人好像也不大在意她的態度,她感知到他離開她的床邊,腳步聲,打開門的聲音,然後聽他有條不紊的像是在吩咐手下,一個菜名一個菜名的報著,“半個小時,全部給我送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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