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32米,我姓薄,單字祈,二十七歲,單身(3/4)

祈,二十七歲,單身,職業麽,跟你哥哥入獄前一樣。”


姓薄,二十七歲……


跟薄錦墨一個姓,年紀也跟他一樣。


她怎麽總有一種孿生兄弟的錯覺。


“你……你跟他什麽關係?”


他溫溫沉沉的低笑著,語調很淡,“如果非要扯關係的話,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你跟他有仇?”


他沉吟了幾秒鍾,隨即給了個輕描淡寫的答案,“有點小矛盾。”


她對這個男人很恐懼,而所有的恐懼有百分之八十來自未知,這未知是有一天她眼前突然冒出來一個男人——


她對他一無所知,不知道甚至想象不出來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可他對她了如執掌,就好像分分秒秒的窺探著她的生活而從未被發覺。


她的身邊有展湛,有盛家來來去去那麽多保鏢,還有薄錦墨,那男人不管人多渣她對於他的能力都給予充分的肯定。


所以現在這個男人就等於是曾經窺探薄錦墨卻從沒被他發覺的存在。


手指緊了緊,臉色仍然是止不住的泛白,木著聲音問,“你抓我,是想幹什麽。”


薄祈用他好聽的聲音有條不紊的道,“收留你,照顧你,那些低檔次的客棧不適合你,那些廉價的衣服跟食物也都不適合你,而且,薄錦墨他差不多要找到你了,你撐不到你哥哥出獄——你躲在我這裏,無論多久都行。”


盛綰綰聽他把話說完,才毫不克製的笑,“我是應該把你當上帝,還是應該把我自己當智障?”


男人似乎短暫的思考了幾秒,隨即微笑,“你很美,我打算占有你,從裏到外,從身到心。”


眼看她的臉色僵硬難看下去,他才溫溫低笑,“這應該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你非要聽我親口說出來?”


當一個人的眼睛看不到,其他的感官就會隨之放大,尤其是聽覺,她聽著他的聲音,聽他說的話,隻覺得胸口的心髒都蜷縮起來了。


他的語速很平緩,可那磁性的嗓音帶出的是毫不避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