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對她做什麽,於是聽他指揮回了臥室。
薄祈直接在大床上的躺下,一雙眸盯著她,慵懶啞聲像是蠱惑般的道,“替我把扣子解開。”
“我看不到。”
“我手不能抬。”
盛綰綰不信,嗤笑,“誇張。”
要是真的手都不能抬,剛在醫院的時候他怎麽沒讓醫生治,就隻拿了點藥說回去自己塗。
男人側著身子躺在大床上,“我到底是為了誰挨了這麽一棍子?”
盛綰綰摸到房間裏的沙發上坐下,她在這裏住了幾天,臥室跟浴室的構造她已經很了解了,聞言仍然毫不留情,“你活該。”
他聲音低了下去,仍然帶著點慵懶的尾音,但已經淡了很多,“我綁架你,就算好吃好住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也是綁架犯,綁架犯就算死了都活該,嗯?”
盛綰綰,“……”
他這是還委屈上了?
對她好的綁架犯難道就不是綁架犯了?
不過想是這麽想,她心底到底生出了一點異樣的情緒,不大好受。
薄祈望著她垂下去的臉蛋,平平淡淡的道,“不過綰綰,我就算是供著祖宗也是為了讓他保佑我——你如果一點回應都不給我,我也會考慮改變策略,”頓了頓,見她臉色還是有了微妙的變化,方低笑著繼續哄道,“你過來幫我把衣服脫了,然後讓範姨給我上藥……我不喜歡讓別的女人給我脫衣服。”
盛綰綰起身還是走了過去。
讓她對這男人感激涕零是不可能的,他綁架她也曾經試圖侵犯她是不爭的事實。
但讓她毫無感覺也……難,她知道夏參謀長那一拐杖是朝著她打下來的。
她的手在男人聲音的指導下慢慢的伸向他衣服的扣子——
手指一頓。
薄祈低頭看著她摸著自己襯衫的手指,神色微微一變,眼眸瞬間諱莫如深。
她細細的手指慢慢的摸著。
直到溫軟的唇瓣的親上她的手指,盛綰綰才如觸電般的把手收了回來,惱怒異常的道,“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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