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飯她就回了臥室,薄錦墨在她起身離席的十多分鍾後上樓,剛推開進去就聽範姨在勸她,“盛小姐,您頭發這麽漂亮發質也好,剪成短發是不是太可惜了?”
女人淡淡的道,“沒什麽可惜的,頭發而已,剪了它是會長出來的,而且我眼睛看不到,也不知道有沒有能複明的那一天,懶得打理。”
“哎,這不是有我嗎,盛小姐您難得打理,我替您打理啊。”
“範姨你不用勸了,你不給我剪,我拿剪刀自己剪了。”
範姨看著她這麽漂亮的頭發,還是有些不忍心,正準備再說點什麽,眼角的餘光瞥到佇立在門口的男人,“先生來了,”她忙道,“盛小姐說打理頭發很麻煩想剪掉呢,您勸勸她吧,我先下去忙了。”
要不是他在草地上差點把她給強上了,盛綰綰這會兒早哼出聲了。
他屁字都吭不出來,能勸她什麽。
再說剪個頭發而已,多大的事情。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是在臥室,她頓時就有些不踏實,起身就想出去。
說不定他停下來就隻是因為露天在草地上做隨時會有傭人過去太羞恥太離譜了而已。
薄錦墨單手插一進西褲的褲袋裏,低頭看著靜默的摸索著要從他身側走出去的女人,手臂一身攬住她的腰,然後將她抱了起來。
她立即緊張起來,不知所措但忍著沒出聲。
好在男人把她抱到了陽台的沙發裏而不是床上。
她抱著抱枕閉口不言,兩個人就這麽死氣沉沉的坐著。
一個眼睛看不到,一個不肯出聲像個啞巴一樣,在一片夜色下,詭譎異常。
不過好在他這次他沒停留多長的時間就離開了。
盛綰綰聽著車子的聲音,鬆了一口氣,癱軟在沙發裏。
範姨給她端了一杯果汁上來,“盛小姐,您這是跟先生吵架了嗎?”
“範姨,”
“您說。”
“我覺得他很奇怪,有時候說話很溫柔脾氣又很好,有時候一句話不說像個死人一樣跟薄錦……”意識到某個名字要脫口而出,盛綰綰頓住收住了,語氣恢複淡然,“你沒覺得他有時候像兩個人嗎?”
範姨,“沒有啊,”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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