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45米:薄錦墨覺得他心裏舒服點了,但這種舒服更病態了(1/3)

番深645米:薄錦墨覺得他心裏舒服點了,但這種舒服更病態了    “薄祈。”


叫了一聲,沒人應,她又叫了一聲,“薄祈,我洗好了。”


“薄祈,你在嗎?”


叫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應,她暗忖他難道是不在臥室出去了或者在客廳?


沒辦法,她隻能自己走出去。


如果是在紅楓別墅那裏,盛綰綰多半可以完全獨立無障礙的進出,但這是遠在米蘭的酒店,她連方向都分不大清楚。


也沒跟探路的拐杖。


她隻能用手探前麵有沒有障礙物,在經過浴室的浴缸跟盥洗盆中間隔著的玻璃門時,因為關的是一半,所以她的手探到的是空的那邊,走過去的時候,半邊腦袋都撞了上去。


痛得一震條件反射的往後退,又因為腳步太急沒有站穩,再加上浴室地板被她帶出的水弄得更滑了,她腳底一滑就重重的摔了下去。


鋪天蓋地的痛跟委屈頓時彌漫了所有的神經根情緒,眼淚一下就沒止住,洶湧而出。


好在這聲音把沉睡中的男人徒然驚醒了過來。


薄錦墨從床上坐了起來,身體滿是疲憊,連精神都不大清明。


他已經開始逐漸的適應最近頻繁的睜開眼睛不在熟悉的地方,以及滿身的困倦。


顧不得辨別現在是在是什麽地方,他起身便衝向剛才發出聲響的方向,也多半猜到現在已經到了米蘭,在浴室裏除了綰綰也沒其他的可能了。


她眼睛看不到,可能摔倒了。


果然一推開門進去,就看到狼狽摔倒在地上的女人,正坐在地上抱著自己小聲的哭。


他幾步衝了過去,附身一把將她從地板上抱了起來。


雙眼盯著她委屈又有些埋怨的臉,嚐試般的低聲喚著她的名字,“綰綰。”


她一邊抖動著肩膀抽泣,一邊淚蒙蒙的指控,“我叫你半天了!”


她的反應沒有異樣。


但他心底全數都是異樣,這種感覺,就幾乎等同於親眼看著她逐漸陷進對另一個男人的依賴,一點一點。


他幾乎想自欺欺人說那也是他,可對她而言完全是另一個跟他不相幹的男人不說,何況……


他低聲道歉,“對不起,我睡著了。”深眸注視著她滿是淚痕的臉,“摔痛了嗎?我待會兒給你擦藥。”


說完,他將她放回到床上,又聽她不滿的咕噥,“我就說你很久沒合眼了,還騙我說在飛機上睡過了,我就洗個澡也能睡著,不知道你在逞強什麽,我都能睡著,是有多嬌生慣養。”


她自動把他在飛機上沒睡理解成飛機上不舒服,畢竟他困得睡著好歹是個正常人的表現。


薄錦墨低頭檢查她的傷,“告訴我,哪裏摔傷了?”


說完這句話他才抬起頭,徒然看到她一頭短發,整個身形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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