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被她這麽一鬧手裏的藥膏跟麵前猝不及防的掉了下去,他掀起眼皮看著不斷後退的女人,手一伸就抓住了她的腳踝,把她拖了回來。
“你抓疼我……唔。”
一句話還沒說話,唇徒然被封住。
男人的手指抬著她的下顎,迫使她仰著臉承受這個吻。
唇舌都被撬開,他就這麽肆無忌憚的長驅直入。
盛綰綰一張臉都是漲紅著的,男人是始終睜著深暗的眸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她的臉,越看心頭壓抑著的惱怒越累計得深。
他單膝跪到了她的身側,掐著她的腰肢的手越發的大力,有那麽幾個瞬間,恨不得就這麽將她的腰骨都折斷。
慾望仿佛要破體而出,比那晚在草地上被嫉妒淹沒理智愈發的強烈而不可控製。
她抬手大力的不斷的胡亂的捶打著,卻始終都沒辦法避開他纏上來的親吻,他淹沒她的感官掠奪她的呼吸,讓她眩暈得幾乎要暈倒。
一種前所未有而荒誕的自虐方式。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吻她,這麽越來越粗暴的吻她,究竟是因為內心想要親吻親近來證明些什麽或者緩解些什麽,就像這些渴望已經延伸到了想要徹底再次占有的層次。
又或者是是——為了親眼看看她其實很不願意。
她不願意被另一個男人親吻,她不會跟別的男人越來越親近。
想看她掙紮,反抗,憤怒,甚至是失望……
而不是依賴埋怨,變得越來越親近。
這些都會讓他生出越來越無法直視的恐慌,甚至無法自拔的沉迷於她的憤怒。
這種方式,其實很卑劣。
卑劣要如何解釋呢,是卑鄙而惡劣,還是卑微而惡劣?
可他其實又不願意代表另一個男人跟她親近,哪怕是強吻,是不愉快的記憶跟感覺,他也絲毫不想讓她的記憶裏留下曾經跟任何一個男人如此親近綿纏的感覺。
兩股情緒像是來自兩個人的手,不斷的拉扯著他,讓他的情緒愈發的暴躁,於是除了吻她之外,手也要熟練的撥開她身上的衣物。
“啪”的響亮的一聲。
終於中斷了有失控意向的強行掠奪。
盛綰綰是憑著直覺扇下去的,一直到這個巴掌聲響起,她才知道自己打中了。
男人怔住了,動作也跟著了停了下來。
她則像是情緒崩潰了一般,一邊打他捶他,要是腳傷了她就直接踢上了,摸到什麽就把什麽往他身上砸,枕頭、藥瓶,還有他拿過來的她的衣服。
她看不到,隻知道有什麽扔什麽,有什麽砸什麽。
枕頭什麽的東西都沒什麽攻擊力,不過那個玻璃的藥瓶砸在他的額頭上,帶出清晰的痛感。
薄錦墨覺得他心裏舒服了點。
同時,他又覺得這種舒服更病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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