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50米:我總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巴不得我死,我就真的去送死(5/5)

還一次好不好,他當她是心甘情願的跟他做嗎?


她隻想抬手一個巴掌甩過去,可無論是姿勢還是她壓根看不到的情況她都很難把巴掌砸到他的臉上,但又壓不住心頭那股恨意,竟然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泄恨,她咬的毫不心軟。


薄錦墨一聲不吭,就這麽被她咬著。


最後還是感覺到身下的女人顫抖而僵硬,他還是敗下陣來,低聲道,“別咬了,今晚不碰你。”


她也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學他的置若罔聞,沒鬆口。


男人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歎息般的道,“你再咬,我就不客氣了。”


盛綰綰鬆了口,一把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


就這麽躺了一會兒,薄錦墨開燈下床,一言不發的在地板上打了個地鋪。


盛綰綰認毫無疑問的認為這男人在作秀,別墅這麽大,哪裏不能睡,他非要擱在地板上睡著,不過他想秀就秀,反正跟她無關,不跟她睡就行了。


不過薄錦墨是真的沒有秀的意思,一來這種毫無含量的自降身段他不屑,二來他了解她的性格,降了也沒什麽用。


不過是,睡在她的身邊聞著她的氣息他的慾望根本消軟不下去,但他又不想去別的房間睡,別說這樣的雷電晚上她會害怕。


所以帶打地鋪就成了綜合的最佳選擇。


………………


到了第二天,範姨鬆了一口氣,因為盛綰綰的狀態好多了,至少吃飯的時候肯吃,雖然情緒跟以前已經比不得,仍然是不言不語,淡淡的情緒不佳對什麽都興致不高。


薄錦墨幾乎是每天都來,雖然有些時候忙的根本待不了多久。


她不理他,態度比最初的時候還要差,兩人之間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他已經習慣了她冷漠的態度,但還是見不得她現在的狀態,她以前就算是看不見也會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現在範姨說她一坐就能坐一整天,對任何事情都不敢興趣。


她這種狀態每過一天得不到緩解,他就一天比一天暴躁焦慮,甚至層疊而起的挫敗。


是的,挫敗。


然後無能為力,再次嫉妒薄祈。


在米蘭的那段時間,薄祈出現的頻率至少占了三分之一,但從回來的那天晚上他強占她之後,他就幾乎不曾出現。


他知道為什麽,因為實打實發生的身體關係對薄祈而言拉近的還是他跟綰綰的關係,而且現在的盛綰綰,對薄祈這個人——深惡痛絕。


但他哄不好她,在米蘭的時候薄錦墨就幾乎察覺到了這一點,他也幾乎是不願意承認,薄祈比他這個存在更能讓她放鬆跟愉悅。


他每在盛綰綰那裏挫敗一次,這個念頭就像是魔咒一樣,一次比一次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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