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公子有點不情願,淡淡的拒絕,“有什麽好玩的,單身這麽多年你還沒膩?”
“夜莊,利索點。”
“……”
他手指一動滑了下屏幕掛斷了電話。
男人心情不好的時候,要麽喝花酒,要麽喝酒,他們自然隻能喝酒。
顧南城掀起眼皮淡淡的瞥他,“雖然沒怎麽見過你心情很好的德行,但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明顯?”
“如果要在臉上刻上心情不好四個字才算明顯的話,那可能不太明顯。”
他沒說話,也沒有否認。
薄錦墨其實很少喝酒,但他也很能喝,因為在他執掌盛世的那些年裏,不管手段如何始終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不能控製的,人情交際,不可避免。
但除此之外,他幾乎不碰。
辛辣的液體,刺激著胃,但除此之外好像沒有任何的關係,連喉嚨都被堵住了一般,流不進心口。
顧南城眯著狹長的眼眸,一言不發的看他喝完了一整瓶酒,終於也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突然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找到盛綰綰了?”
薄錦墨無論是喝酒還是倒酒的動作流暢,沒有絲毫的停頓。
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抬眸問道,“你呢,愛上慕晚安了?”
顧南城淡淡一笑,眼眸又眯深了幾分,同樣沒有回答。
所有喧囂紛擾的聲音都好似背景,隻剩下男人淡漠沙啞的嗓音,“你不是喜歡笙兒,就這麽跟慕晚安在一起,不覺得遺憾?”
“遺憾?是我認真的挑選的女人,為什麽會遺憾。”
“什麽叫認真挑選?”
男人的嗓音溫溫淡淡的,“就是大概懶得再想跟其他女人有沒有可能,笙兒也一樣。”
“是你愛上她了,還是她本事大,還是她剛好撞上你這個時候了?”
顧南城微微攤手,似笑非笑,“誰知道,說不定都有可能。”
再也不去想跟其他的女人有沒有可能。
如果還是想呢?
………………
盛綰綰發現,那晚之後,薄祈出現的此時驟降。
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是晚上才過來,有時甚至經常是淩晨她已經睡下了,然後有時鬧醒她,有時來了就又走,隻有範姨會說他來過。
白天也會過來,但次數極少不超過三次。
不過這些她也不在意了,他給她請盲文老師,她每天就養著貓兒,上著課,時間不算是太難過,而她唯有的心理期待大概就是等待。
除了等待,她也什麽都做不了。
她不知道薄祈打算什麽時候放了她,他不說,她多問也沒辦法。
隻不過大概紙總是包不住火,雖然沒有驚動到她,但她隱隱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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