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婦”又奉命令辦事的傲慢。
最後她直接發火了,冷冷道,“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讓你從這裏滾出去?”
還是範姨在中間當和事佬把她拉走了。
本來讓她重新開始接觸盲文就很困難,對眼睛的絕望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段囚禁的灰暗全都壓在她的心上,她人本來就焦躁而逼近暴躁。
總是時不時來打擾她,她實在是煩。
心煩意亂,學不下去,索性趴在桌上,還沒趴一會兒她就聽到了腳步聲,媽的讓她靜一下會死是嗎,她當即就不耐煩的吼出聲,“我說了不要來打擾我,這麽簡單的話是很難聽懂?”
蘭姐沒出聲,不太像她的風格。
她皺皺眉頭,聽到腳步聲朝她靠近,距離拉近時她便敏銳的嗅出她身上清淡的香,“你不是蘭姐?”
還是不說話,而且呼吸都紊亂了。
“是活的就吭聲。”
熟悉低靜又不可置信的嗓音磕磕碰碰的響起,“是我……綰綰。”
盛綰綰腦袋都轟了一下,整個人驀然的站了起來,膝蓋直接撞上椅子,鈍痛蔓延整個膝蓋部分,她下意識就彎腰低叫一聲。
她知道這是誰的聲音,哪怕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聽到了,但她當然知道這是誰的聲音。
是晚安。
晚安見她撞到趕忙過來扶住她,“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沒事,沒事,我沒事,”突如其來的熟悉的人出現,而且還是晚安,像是做夢一般,她在瞬間就幾乎激動地語無倫次,“晚安,你來了?我哥呢?他回來了是不是?”
她剛剛還在想她哥哥。
現在晚安就出現了,太像是夢了,毫無真實感,她一把就用力的抱住了晚安。
“你的眼睛……怎麽了?”
眼睛?她怔了一秒,隨即聽到自己用提高了聲音道,“嚇到你了嗎?那個死瘋子的手下拿棍子敲我的腦袋,我醒來……就看不見了。”
這一秒鍾,她幾乎是忿忿的吐槽著,像她們曾經的少女時代一樣,但對於這個問題本身木然得毫無感知。
晚安的聲音聽起來很意外,“他沒送你去醫院嗎?醫生怎麽說?”
她又怔了怔,隨即回答,“有醫生來檢查過,但是他沒跟我說。”
薄祈的醫生是跟她說過了的,但一時間她不知道怎麽跟晚安說,情況不樂觀,更何況她存著一絲希望——那男人不知道騙了她多少事情,也許這件事情也是騙她的,“可能是治不好吧,或者他根本不想讓我治,希望我一直瞎著。”
她皺起眉頭,冷聲哼著,“誰知道他在想什麽,本來就是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我簡直倒黴透頂才會招惹上他。”
情緒反複,連狀態都是反複的,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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