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54米:她認識的薄錦墨怎麽可能會說——【為你而生】(3/5)

才沒有軟下身去。


她在想,如果那天闖進來的那個【是個男人,很高,穿一身】的男人,會是誰……


顧南城在電話那邊說的的話她也沒有全部聽到,但也聽到了幾個字眼,比如——盛西爵三個字。


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闖入監控嚴密的專業保鏢層層闖進來,幾乎就能直接靠近她,也差了幾米的距離……一般人,是做不到吧。


失魂落魄的坐在的椅子上,她看著眼前一片漆黑怔怔出神,。


【綰綰,你真的不知道是誰把你關在這裏的?】


【一點點都察覺不到?】


她的手落在桌上,一點點的攥緊,直到指甲深深的沒入掌心,全身流淌的血液幾乎都已經冰涼下來了。


她是不是算是已經察覺到了?


就這麽坐了不知道多少時間,原本陽光明媚淡淡暖意的天,她突然覺得冷得讓她渾身發抖,有腳步聲朝她靠近,是蘭姐的聲音。


蘭姐看她發呆,“我說盛小姐,我走之前您看的是這一頁,現在看的還是這一頁,不想學就不要學了,反正薄先生有錢也願意養著你,學不學盲文都沒關係,你何必折騰自己呢,中午想吃什麽啊,我去報給廚房。”


盛綰綰沒說話,眼睛直視前方,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想搭理。


“盛小姐,您倒是說話啊。”


她的臉很冷,閉上眼睛吐出兩個字,“隨便。”


“這……可是範姨說您很挑食的,萬一菜式不合您的胃口,那我們可擔待不起。”


有種人真是無論說什麽話都帶著一股擋都擋不住的陰陽怪氣,盛綰綰攥著的手鬆開了,側首“看”了過去,扯唇冷漠的笑,“我說隨便就是隨便,伺候我這麽久連我吃什麽都要反反複複的問,不合我胃口擔待不起,成天惹我煩你擔待得起?”


深色的短發下,那一張精致的臉,透著這段時間都沒有露出來的冷豔,哪怕雙眼無神沒有焦距,眉眼間的神色也莫名讓人覺得不敢侵犯。


她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淡淡靜靜的,除了逗貓學盲文散步聽故事反複的練習單獨生活,人看上去沒什麽很多的脾氣。


她也不是沒脾氣,隻不過是心思懶散,懶得發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