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55米:薄錦墨看著盛綰綰,她雙眼空茫,臉好像也是空茫的(2/5)

“好。”


她還是補充了一句,“裁了就行,你別做多餘的。”


薄祈挑挑眉,“你好像話裏有話,我能做什麽多餘的?”


“比如打她一頓。”


“在你心裏,我是這麽暴力血腥的男人?”


“你不暴力不血腥,會隨隨便便往自己身上刺一刀?自己身上都說刺就刺,何況是別人。”


薄祈,“……”


他覺得他有必要挽救一下形象,雖然他刺得是自己,但也仍就不是什麽好形象,雖然身為一個綁架犯,他的形象誒有好過。


於是盛綰綰聽到男人輕描淡寫的道,“那是因為我做錯事了,看你每天悶悶不樂,比刺我自己一刀還不舒服,如果刺我一刀能讓你消氣,再來幾刀都無所謂。”


她心髒驀然一悸,又複雜起來,瞧,這是薄錦墨會說的話嗎?


好在範姨很快送了夜宵上來,煮的甜酒湯圓,再加一小碟小菜。


“吃吧,你說你開車回去要差不多一個小時。”


他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臉,“好。”


男人右手拿著勺子,左手則握著她的手。


沒吃幾口,他就舀了一口喂到她的唇邊,低聲哄她吃,“不是太甜,嚐嚐。”


“我晚上不吃東西。”


“就一口,範姨說你今天胃口不佳,沒吃什麽東西。”


盛綰綰抿唇,最後還是勉強的張口。


有些食不知味的咀嚼吞咽著,被男人握著的手也很涼。


薄錦墨是不吃湯圓的,從小就不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他們婚後的那幾年,她也曾經因為忙到很晚回來讓傭人準備了一碗甜酒湯圓,他剛好在旁邊,她撒嬌磨了他半天讓他嚐一口,結果是他妥協張口吃下,但下一秒就直接吻過來喂給了她。


諸如此類的小習慣,明顯的或者不明顯的,有相似的但也有矛盾的。


她覺得一個人跟另一個可以很相似。


但一個人跟自己又怎麽會那麽矛盾?


論可能性,前者比後者的可能性太了太多不是嗎??薄祈吃完夜宵,低聲道,“你睡下我再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