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56米:在他即便是可能死去的瞬間,她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5/5)

來,盛西爵骨子裏也不是什麽特別規矩的人,何況是這種爭分奪秒的時間,他沒停車也沒多餘的力氣浪費哪怕是踩一下刹車,所以自然是按照著之前的的速度繼續開著。


但他沒想到那輛貨車非但也沒停,反倒是以更快的速度直接的撞了過來,那架勢極其的猛,而且越靠近他們越速度越快,他當即臉色大變,已經來不及跟什麽都看不見的副駕駛座上的女人說些什麽,也顧不得身上的虛弱動一下就會扯得痛,手臂用力用盡全部的餘力急轉方向盤。


車禍發生時很多人基本沒有時間反應過來,即便反應也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而他在這幾秒鍾的時間裏思索的事情十分的簡單而清晰——


要怎麽轉才能保住副駕駛上的人降低傷害或者不受傷。


他曾在軍隊受過最嚴苛的訓練,監獄那個地方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過的,尤其是都是一群最窮凶極惡的男人的地方,他持續麵對的挑戰也不曾消磨他的敏銳。


這幾秒鍾也一樣。


盛綰綰是聽到了疾馳而來的車子不正常的聲音,她剛想開口詢問,但巨大的撞擊已經發生了。


眩暈,耳鳴,意識退潮,她昏了過去。


閉眼前心想,薄錦墨那個男人狠心的程度真是能一次次的刷新她的想象,真是——毫不手軟。


最先趕到的是米悅派過來接他們的人,然後緊跟著救護車就到了。


盛西爵第一時間被送到了手術室急救,她滿身是血,身上有些或輕或重的傷,但都不算太重。


一直等到米悅趕到醫院,她才肯讓醫生帶她去處理傷口,把那身都是血的衣服換了下來,也不知是絕望還是絕望的盡頭就是冷靜。


她用冰涼得毫無溫度的手握著手機打電話給晚安。


她需要確認晚安的安危,然後她也需要晚安的幫助。


她的嗓音很低,沒有波瀾,像是僵硬著的木,像是飄在午夜海麵上的冰塊,“晚安,你有沒有事,顧南城跟薄錦墨有沒有傷你。”


“我沒事,綰綰。”


“我哥槍傷加車禍,在手術室急救。”


“我馬上就過來。”


“好,我知道,晚安,你小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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