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58米:她瞎,是因為他不想讓她發現是他,可笑之極(2/5)

受到重創而受損,能不能醒來很難說。”


【能不能醒來很難說。】


還沒來得及思考,或者說她根本就已經沒有了思考的空間,盛綰綰就已經聽到她自己的聲音,“是說可能不會醒來……但他還活著是嗎?”


“是的,暫時脫離生命危險已經搶救過來了,最差的結果可能是成為植物人。”


她消化著醫生所說的話,隻覺得大腦好像很恍惚,又好像很冷靜,“好,好,活著就好,五個不會醒不過來的。”


意識跟心神好像都撕扯成了兩半,一半是陷入絕望又不知所措的軟弱,一半是被眼前的絕望跟深遠逼得隻剩下本能思考的冷靜,“晚安,你去給我哥辦手續,不用管我。”


沒事,她還有晚安。


隻要她的眼睛能好起來,她就能照顧她自己,也能照顧哥哥跟爸爸。


她必須治好她的眼睛。


還沒等晚安回答,一直沉默的女人已經出聲了,“我去辦住院手續,你們陪他去病房吧。”


是米悅。


她的聲音像是努力的維持著冷靜跟不那麽在意,但還是輕易的泄露出她的恐慌跟不安,“他要是死了,或者真的隻能一輩子當植物人,我自然不會守著他,畢竟我沒這義務。”


米月努力的將情緒壓成淡然,“不過他救我的命就救過幾次了,沒有他我今天也不知道在哪條街上要飯,所以他住院所有的醫藥費我會負責,等我辦完手續回來就會請我在紐約的朋友聯係最好的腦科專家。”


更何況盛西爵會變成這樣,根源不是盛綰綰,而是她。


於情於理於責,她都要負責。


如果不是米藍跟姓裴的人渣趁人之危,沒有重型車禍,他根本不會傷得這麽重。


盛綰綰沒有出聲反對,隻是一言不發的跟著晚安把被送出手術室的盛西爵送回病房,靜靜聽著醫生跟護士囑咐完畢,她才在一側坐下。


消毒水的味道,她已經很熟悉了,之前盛柏就長期住院。


眼前一片黑暗,於是聽覺變得異常的敏銳,連針落地的聲音她都能聽見。


好似處在崩潰的邊緣,但又連想哭的欲一望都沒有,想哭一場,又連眼淚都擠不出來。


她放任自己緊繃疲倦的身軀倒在柔軟的沙發裏,仿佛將心慢慢的沉入海底。


………………


她是不能一直守在醫院的,因為還有爸爸需要她照顧。


盛柏住在米悅買的別墅裏,他的身體狀態已經惡化到極致,住院對他的身體狀態沒有太大的幫助,更何況他本人的意誌是不願意住院的,盛西爵遵從他的意思,把他從療養院帶回來照顧。


之前被薄錦墨軟禁的那段時間,那個男人也算不得惡待,請了醫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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