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見過盛綰綰這個樣子,幾乎是凶狠的,歇斯底裏的質問。
她脾氣從小就不算好,但即便是罵人也不會高八調,她的盛氣淩人從來不需要聲高來支撐,對著她時更是冷哼或者嘲諷居多。
“你不知道什麽?我問你你跟爸說了什麽?你不知道他得的是心髒病,醫生反反複複的叮囑過不能受刺激不能讓他情緒起伏太大,你是來看他的還是來咒他死的!”
“我……”陸笙兒在她的聲音跟情緒之下腦子都白了,“我不知道……你沒告訴他……你哥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
她哥哥的事情……
她懶得跟陸笙兒說話,所以也忘記叮囑不能提這件事,更何況她以為陸笙兒就是過來探望一下,她更沒想到她明知道她哥哥事情會刺激到爸爸她還要提。
救護車到的很快,六七分鍾就到了,醫生跟護士熟練的把盛柏放上擔架送上車,她跟展湛一起上了救護車——
盛家原來的傭人,不是遣散了就是在薄錦墨手裏做事,除了展湛,這兒有照顧他們生活起居的傭人,但沒有保鏢,展湛就帶著展安過來了,他一個人擔任別墅的保鏢,展安放學之於也會幫他們做點事。她幾乎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被牽著走,血液冰涼,冷得好像要僵住了。
人有時候有種預感,雖然很莫名,但尤其是噩耗來臨的時候,會異常的強烈。
盛柏很快的被送到了手術室,她依然隻能在外麵等。
這已經是她這幾個月以來,第二次在手術室外等一個生死未卜的消息了。
現在已經是冬天了,盛綰綰覺得特別的冷,全身每一根骨頭都在發顫,思維也已經停止了轉動,好像全都滯住了。
收到消息的晚安很快的到了,她看不到,隻能隱隱聞到她身上的氣息。
晚安沒出聲,可能是已經不知道怎麽勸她,於是她開口喚道,“晚安……”
柔軟溫暖的手握了上來,盛綰綰這才察覺到自己的手有多冷,於是她道,“晚安,我覺得很冷,”這寒冷好像都不是冷空氣覆蓋上來的,而是從她身體的最深處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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