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61米:“我記得我好像說過,叫你滾遠一點。”(1/4)

番深661米:“我記得我好像說過,叫你滾遠一點。”    他還是伸出了手,手臂強製性的摟上她的腰,另一隻手摁在她的肩膀上,讓她坐了下去。


盛綰綰的眉頭已經了一團,想要發火卻又不能,隻是抬頭看著他的方向,“你到底要……”


四個字落在她的耳邊,淡漠卻不容置喙,“乖乖坐著。”


她呆怔著,但很快聽話的坐了下來,“好,”她這樣回答,眼睛無神得厲害輕聲催促著他,“你快去。”


他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然後便側身邁開長腿跟著晚安的方向進去了。


走廊上似乎又安靜了下來,四周一片黑暗,一片死寂,靜得可怕。


又靜,又黑,又冷,不僅如此,還漫長得可怕。


病房裏,盛柏已經醒了過來,氧氣罩也已經撤了,幹枯的手好似在不斷的變冷,但說話時卻還算是連貫,古人說回光返照,可能是真的有。


薄錦墨走進去,抿著唇一言不發的站在一側,“你說,我聽著。”


盛柏看著他,臉色是病態的淺淺的青白,但神色倒還是很平和,“你跟你爸不太像。”


他淡淡的道,“原本就應該是不一樣的。”


薄錦墨的生父,是在顯赫的家庭中長大的,他不一樣,他是被仇恨喂養著長大的,又怎麽可能會一樣。


盛柏咳嗽了兩聲,問他,“事到如今,你還恨我嗎?”


“恨,”他語調沒什麽起伏跟變化,仍然淡淡的,“不過你放心,當年的事情已經理清了,我不會因為這個而對你的女兒怎麽樣,盛西爵也一樣,他不找我,我也不會找他。”


他其實從未打算過對盛綰綰怎麽樣。


“好好好,這一點,你像是你爸的兒子。”


薄錦墨沒說話,盛柏又咳嗽了兩聲,已經有些吃力了,“那綰綰的眼睛呢?”


他沉默了幾秒,方淡淡道,“不嚴重,現在醫學這麽發達,她會恢複。”


他知道綰綰的眼睛是人為致使失明,雖然具體的原因是什麽他還不知道,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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