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61米:“我記得我好像說過,叫你滾遠一點。”(3/4)

方,這樣鑽心的疼。


這疼幾乎要讓她猶如被堤壩圍住的洪水瞬間崩塌開,但也隻是幾乎,她還是忍住了,隻不過心口的地方如破了個洞,狂風在猛烈的灌進來,吹得她生疼。


“晚安,”她下意識的想叫晚安,又猝然的想起晚安並不在身邊,隻好求助身側的男人,“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薄錦墨看著她,沒說話,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長腿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低聲道,“你爸爸時間不多了。”


她的手驀然的攥著他胸前的襯衫,完全是無意識的動作,關節泛白好像要繃斷,眼睛有些直,眼淚泛濫好似下一秒就要湧出,她又一下閉上了眼睛。


總覺得她這副幾度忍耐的模樣像是要泄出絕望的哭腔,但她始終都是靜靜的。


靜得讓他心慌,難受,煩躁卻又無措。


他將她抱了進去,在床邊放了下來。


手術基本沒開始,醫生雖然沒有明說,但遺言兩個字已經很清楚了。


盛柏的手已經不怎麽能抬起了,盛綰綰又看不見,晚安幾乎是連忙跑了過去握著盛綰綰的手放入盛柏的受眾,輕聲道,“盛叔叔,綰綰在這裏……”


剛才回光返照精神還不錯,但本來就是虛弱至極隨時會結束的生命,維持不了太長的時間,此時聲音就有些嘶啞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跟綰綰……說幾句話。”


晚安捂著至極的口鼻,不讓那哭腔溢出來,她看著盛綰綰發紅的雙眼,眼睛一睜一閉眼淚還是湧了出來,“好……我們出去……您和她說話。”


眼淚讓視線變得模糊,她慢慢的往外走,在經過挺拔而冷清的男人身側時慢慢道,“讓他們父女說句話吧。”


薄錦墨跟晚安都出去了。


盛綰綰唯一能感知到的是自己被握著的那隻手,溫度好像在一點點的變涼,這點涼讓她絕望,她好像聽清楚了爸爸說的每一個字,但這聲音又好似遙遠到模糊,她什麽都無法消化。


盛柏絮絮叨叨的,無非是一些叮囑她照顧好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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