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說罷,他帶上門,走了出去。
…………
盛綰綰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噩夢。
夢裏那喘過氣來仍然記憶猶新,不過她想,好在隻是一場夢。
隱約聽到晚安在說話,仔細聽了聽,才知道是在跟顧南城說電話。
她有些懵懂,眼前好像不再是一片漆黑,反而透著模糊的白,但這白很淺,淺得跟她完全失明時沒什麽異樣,聞到了醫院的消毒水味道,也慢慢的想起來了並不是一場夢。
等到晚安掛了電話,她才沙沙的出聲,“明明想他在你身邊,何必口是心非,”她有些吃力的慢慢的坐了起來,“喜歡的男人就算不去爭取,也不要推到別的女人身邊去。”
顧南城麽,她雖然不知道他對晚安的感情的深淺,但也敢賭晚安真的想爭,陸笙兒已經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晚安畢竟是晚安,她要是真的出手去爭,那就不是晚安了。
晚安沒出聲,倒了一杯熱水喂給她,“喝點熱水,你身子很冷。”
她的確是冷,嗓子也很幹澀,張口就乖乖的喝下了。
頭有點暈,身體大概是因為極大的情緒起伏而昏倒,盛綰綰撫了撫額,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我沒事了,陸笙兒說你不能代我簽字,那我自己簽就行了。”
她雖然能簽字,但手續繁雜,讓眼睛看見的人來會更方便。
晚安低低的嗓音有些澀,“薄錦墨去處理了。”
她穿鞋的動作一頓,但還是沒什麽很大的情緒變化,繼續穿靴子,“那我也要去看看。”
晚安沒反對,但她隱約感覺到她的情緒不太對,想著可能是因為她目前的現狀讓她覺得沉重,眼下先把爸爸的身後事處理好。
門是從外麵被打開的,她覺得眼睛有些酸,眨了眨,好像能隱隱看到很模糊的輪廓。
這種模糊可能是近視度數逼近最高值的模糊,有些光,但仍然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薄錦墨站在她的麵前,她看不清楚,但也能感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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