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64米:這個聲音跟姿態,已經是明顯的低聲下氣了(4/4)

她大腦一震,徒然抬起自己的手,掌中紋路清晰,清晰得不真實。


牆壁上鑲嵌著一個現代式的鍾,上麵顯示著日期時間,不是夢。


是她的眼睛突然好了。


淡色的唇扯了扯弧度,不知是哭還是笑,爸爸昨天過世,她的眼睛今天就好了,是爸爸在保佑她嗎?這個房間,幾乎跟她跟薄錦墨住的那一個一模一樣。


那男人……是個瘋子嗎?他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還不容她有所思考,臥室的門就被輕輕的推開了。


清俊而略顯得怠倦的男人出現在門口,他顯然沒想到她這麽早就起來了,俊顏一怔,皺起眉頭道,“怎麽起得這麽……”


一個早字還沒說完,就瞥見她踩在地毯上的赤果著的腳,以及她身後還沒有完全合上的落地窗床,臉色遽然一變,長腿大步跨了過來,聲音冷厲,“這麽早你開窗幹什麽?現在是冷天你不知道?”


抬手把窗戶用力的關上,他又很快的轉過身直接將她從地上抱起來,“你到底是為什麽連鞋子都不穿就走來走去?”


她被重新放到了床上。


盛綰綰看著眼前站著的疾言厲色下顎繃得很緊的男人。


可能是當盲人的時間太長,她習慣性的知道怎麽維持著雙眼沒有焦距像是看不到的狀態。


相比他的怒意,她顯得很淡,“房間裏溫度很高,地上有地毯,我穿不穿鞋影響不大,至於窗戶……我剛想關你就進來了,你這麽凶幹什麽?”


她怎麽覺得,眼前這個薄錦墨才是她最熟悉的薄錦墨,配上她最熟悉的臉跟聲音,才是她曾經愛過十多年的男人。


說罷她就慢慢的穿好鞋子,走到櫃子前摸了一套衣服出來抱著,“我洗漱完就換衣服,吃點東西就去葬禮。”


薄錦墨深深的盯著她,語氣平緩了一點,但仍顯得沙啞,“你去換,我在外麵等你。”


她當然知道,他無非就是擔心她磕著碰著,把這孩子給弄沒了。


不過平心而論,沒這孩子的時候,他好像也同樣擔心她會磕著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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