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的,別怕。”
第二槍,那男人最後還是轉了方向,打在了他另外一條腿上。
“好,叫救護車……我帶手機了……馬上就叫。”
她是半夜熟睡時被人突然闖進來捉到這裏來的,好在那幾個保鏢雖然冷酷又不耐煩,還是給了她幾分鍾穿衣服的時間,她就把放在床頭的手機也一起塞進羽絨服的口袋裏了。
………………
薄錦墨把手下的人派出去找人,獨自驅車去了另一個地方。
晝短夜長,天還沒有亮,別墅的占地麵積很廣,所以顯得格外的寂靜。
這是米悅買的那棟別墅,除了展安跟一個上了年紀的傭人已經沒人了,經過保鏢兩個小時前的強行闖入,門是開著的,裏麵更顯得死寂。
但燈是亮著的,周邊萬籟俱寂,隻有風刮過的聲音。
走在豪華的別墅,卻像是行走在寸草不生的荒野之上。
這別墅她住了兩個多月,他沒有來過,也不知道她睡哪裏,於是他就踩著步子一扇門一扇門的推開,像是除了這麽一件根本沒有意義的事情,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思維很清明,大腦很冷靜,就是沒有了方向感,像是失重的電梯,要墮入沒有終點的深淵。
哪間房是她睡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雖然跟以前已經有所區別。
幹淨整齊的淺藍色床褥,男人沉重的身軀沒入其中。
側首,鼻尖貼近床褥,好像還能嗅到熟悉的氣息,但分不清是真實的嗅覺,還是大腦產生出來的幻覺。
“你又把她弄丟了。”
熟悉的,冰冷的嗓音,低沉又鬼魅,響在他的耳畔,陰冷的氣息逼仄在整個空間裏。
他睜開眼,看見一張俊美而森冷的臉,沒戴眼鏡的眉眼顯得更加的冷銳跟壓迫,“我他媽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人,是為了讓你再弄丟一次?”
他同樣冷漠,“你有種,再找回來一次。”
菲薄的唇上勾勒出綿長而沒有溫度的弧度,倒映在視網膜上,沉著聲音,一字一頓,“所以我說,要你做什麽。”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
由北往南的火車。
年輕美麗的女人,下巴埋在深灰色的圍巾裏,腦袋上扣著黑色的毛線帽,身上穿的黑色的大衣,裝扮很低調,但仍然顯得那麽格格不入。
她看著窗外不斷變化的景色。
活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坐火車,不過……她瞄了眼擁擠的走道和揮之不散的氣息,唉,這輩子有這一次就夠了。
下一站就提前下吧,本來打算一直到終點站的。
手落在腹部上,三個月,但腹部基本沒什麽變化,仍然是平坦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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