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
他不常做夢,但後來常常夢見她。
他後來每天想她,但她從來隻出現在噩夢中。
再後來他想,她每次出現在他的夢裏,就代表一次夢魘和一夜無眠,他究竟要不要再夢見她。
不久後他又得出結論,夢吧,不然那他要去哪裏見她。
寒冬裏,他薄薄的睡衣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靜靜點完一根煙,他便掀開被子去了浴室,擰開花灑,冰涼的水從頭頂澆灌而下,每一滴水都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身上還有不少的傷,因為他這雙手差點掐死了慕晚安,於是顧南城差點把他給打死了。
醫生給他上了藥,讓他注意不要碰水,冷水就這麽淋下去時,這個念頭也不過是一閃而過。
才兩點,長夜漫漫,毫無睡意。
穿上衣服,拎上車鑰匙,開車出門,深冬的夜裏,路上很偶爾才會有車輛,去紅楓別墅的路上,更是好似進入無人的幻境。
開車一個小時,一路上沒有人也沒有車。
別墅裏隻留了兩個傭人,但都在熟睡中。
他推開她睡了三個月的臥室的門,折耳貓孤獨蜷縮在角落的地板上,可能是聽到動靜被吵醒了,圓溜溜的綠眼睛像是散發著綠光,一人一貓就這麽對視著。
男人邁著長腿走過去,用穿著皮鞋的腳尖輕輕的蹭了蹭它柔軟的身體,又蹲下身,手拍了拍它的腦袋,“她也不要你了。”
“喵。”
男人淡淡的道,“不過也是,她連孩子都不要了,怎麽會要你。”
“喵。”
“她的孩子比你早一天到她身邊。”?這一下,折耳貓喵都不喵了,腦袋又趴了下去。
他又拍了下它的腦袋,仍是淡淡的,“你想她嗎?”
還是不理。
兩根手指,輕而易舉的將它提了起來。
“喵。”
驀地,他又改變了主意,手指一鬆,貓掉到了地毯上,他拍了拍手,淡聲道,“算了,天亮了再回去。”
…………
他在陽台上抽煙,等著天亮,天色蒙蒙的時候那隻貓不知怎麽爬到了沙發上,窩到了他的懷裏,他摸著它淡笑了下,然後不知不覺的小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一轉頭就看見杵在那兒的身影。
“你他媽……”
他一句還沒說完,就被顧南城不鹹不淡的打斷,“你他媽睡在這兒是不是想得道升天?”
他手裏一根煙已經燃了一半,看得出來他站了有一會兒了。
薄錦墨伸手將身上的貓拎到一邊,淡淡的道,“這麽早,找我有事?”
顧南城睨他,不冷不熱的開腔,“沒事,我閑的慌開一個小時的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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