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如果真的被他逮到了我全權負責,沒什麽問題吧?”
她回安城,是懷著衝動的好奇之心回來的。
但冷靜下來想想,就算情況如她所猜測的那樣,她又要怎麽樣?
那男人有病,她就要回他身邊?
愛他的時候可能覺得心疼,不愛的時候……不說嫌棄,反正對一個無法準確控製自己行為的男人,就應該避而遠之。
她從來沒有剩餘的悲天憫人的情懷,也沒有泛濫的母愛同情之心,說得無情一點,她隻希她的寶寶不要遺傳什麽神經類疾病。
她也打算過出國生孩子,但隻差一兩個月就要臨盆了,對於要擔任一個完全陌生的身份,她毫無疑問是——緊張且惶恐的。
她也不否認在她的潛意識深處,有過萬一她生孩子的時候出意外,至少她最信賴的人跟孩子的爸爸都在最近的地方這樣的念頭。
越接近預產期,她就越焦慮,幾乎要抑鬱,神經繃得緊每天都想打電話給晚安。
宴西雖然辦事可靠,但他實在是不會安慰人,尤其是連戀愛都沒有談過,跟女人聊天都憋不出幾句,更加不懂怎麽緩解一個孕婦的產前焦慮。
所以後期他也明白了為什麽在離開安城的幾個月,她還是選擇回來了,盛小姐除去父兄最信任的就是顧太太,而薄總對她而言也許不是個很好的丈夫或是男人,但對於父親這個角色——她仍算是信任那男人。
當女人成為母親,愛情和恨都退居其次,她既然選擇生下孩子,就要為他們考慮一切。
拿掉一個已經成型的孩子已經需要狠心,何況是兩個……她大概是狠不下這個心。
兩個月後,預產期的三天前,楊柳關了獸醫診所專門陪她,預產期的那天,下午她開始陣痛,宴西在楊柳的指揮下連忙送她去了醫院。
當天晚上十一點五十分產生男嬰,淩晨零點過五分,產下一名女嬰。
中間出了點小意外,順產大出血,她跟陸笙兒一樣是陰性血型,當初在安城最好的私人醫院都血庫短缺,這鎮醫院自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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