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剛轉向另一條走廊時,便看到慕晚安低頭從電梯裏出來。
打電話給前台定了一間離那邊不遠的套房,滿身疲倦的倒在沙發,整個大腦都在隱隱作痛,但思維還是格外的清晰。
清晰到就是鮮明的,避無可避的想念。
其實也無需躲避,安靜的幹淨的,四下無人的夜,不就是最適合想念。
【盛小姐似乎把孩子生下來了。】
耳邊回想起那句話,反反複複的,像是汲取毒品,能得到巨大的滿足。
殘留著的醉意未散,又點了酒讓人送到房間。
酒精刺激著神經,讓清淨得死寂的房間顯得好像熱鬧起來,偶爾閉上眼再睜開,眼前突然出現一張笑靨,眉目明豔而嬌嗔,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分明沒有笑出聲,他卻能聽到銀鈴般的笑聲。
他伸出手,被酒精浸泡的嗓音沙啞得模糊,“綰綰。”
笑靨如花的臉,一碰即散。
………………
夏天的天很早就亮了。
地下停車場裏的一輛出租車上,盛綰綰趴在方向盤上,從淺淺的睡眠中突然驚醒了過來。
一手摁著腦袋,一手去摸自己的手機,早上六點多了。
宴西說昨晚是晚安的電影殺青的慶功宴,她本想趁著他們介紹這地方又人多眼雜,但等她估著慶功宴結束的時間給她打電話她就沒有接,一個晚上她都沒接。
晚安不接電話,她不敢貿貿然的進去,等著等著就趴在方向盤上睡著了。
揉著腦袋準備再打,無意中撇到後視鏡,一抹熟悉的身影跳躍進入她的眼簾,黑色長發,一身長裙戴著墨鏡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是陸笙兒。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壓低了帽簷,把臉偏到一邊。
陸笙兒並沒有注意這輛普通的出租車,更不可能注意裏麵的人,徑直的就走了過去。
盛綰綰看著她的背影蹙眉,這麽早,她怎麽在這兒?
是薄錦墨在這兒?還是顧南城在這兒?
幾乎沒有猶豫,她推開車門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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