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80米:而所謂的深淵裏,藏著的全都是薄錦墨埋葬的感情(2/4)

卻全都往下盤根錯雜的紮進最深的地方。


而她呢?她就隻是一個笑話而已。


打電話給盛綰綰,那個女人根本不會見她,更別說她把她爸爸的死因算在了她的頭上。


之後的兩天,陸笙兒頻繁的出現在薄錦墨的身邊,被拒絕的次數多了,她也漸漸麻木了,更何況他拒絕她的時候比當初拒絕盛綰綰時臉色好多了。


他都是淡淡然的,波瀾不驚的,不像當初帶著一層薄薄的厭惡。


當然,這差別到底為何而來,她不會去深究。


更何況,她心頭隱匿著逐漸膨脹的恨。


騙她這麽多年,如今說什麽把她當親人,可是根本不願意跟她有任何的親近,好像唯恐會引起誰的誤會,他如今就是這麽對她的。


晚上他在辦公室加班,她也在辦公室。


安靜的空間裏,唯有男人手指敲打鍵盤的聲音,這點聲音反而襯得辦公室更加的清冷而安靜。


“笙兒,很晚了,我讓郝特助送你回去。”


說話的男人頭都沒有抬起,無框的眼鏡依然架在鼻梁上,冷峻斯文,一雙眼鏡注視著筆記本的屏幕,說這句話時沒什麽表情的波動。


陸笙兒咬咬唇,站了起來,淡淡的道,“我給你煮杯咖啡就走,不用你的人送。”


他依然沒抬頭,淡淡的嗯了一聲。


陸笙兒把咖啡送到桌麵上時,男人依然沒有抬頭,不知道是工作過於專注還是刻意的忽視她,視線始終頓在筆記本屏幕的數據報表上,鎖眉思索。


女人低低的尖叫響起,隨即滾燙的咖啡已經從桌麵流到了他幹淨的袖口上,又從桌麵淌出邊緣滴落在他的西褲上。


薄錦墨皺起眉頭,很快的站了起來。


咖啡很燙,毫無疑問的有輕微燙傷,且咖啡漬在他的襯衫跟西褲上全都留下了汙漬。


陸笙兒抽出紙巾手忙腳亂的擦拭著,“對不起錦墨,對不起,我的手指不小心被燙到了,所以沒端穩。”


他眉眼很清淡,並不怎麽在意的樣子,“沒事,”用紙侵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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