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來的孩子,是什麽樣子,被喂養得好不好了。
顧南城幾乎在他動手的同一時間出手,將他扣在慕晚安手腕上的力道卸了下去,低沉冷笑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波瀾不驚的響起,“如果你是想問是誰在你的茶裏下了藥,早上的記者是誰安排的,是我,你覺得她能做到麽?你忘了約你的人是我……”
薄錦墨聽他說著,薄唇泛出極冷的笑,壓抑的神經被狠狠的觸動了,他毫不猶豫的揮拳揍了過去。
他動手的理由很簡單。
他不想聽他再繼續說下去,不想聽他把這件事情從慕晚安的身上攬到他自己的身上,更不想聽到這件事情跟慕晚安無關。
昨晚的事情,是慕晚安報複他還是設計他都行,但他不能接受是因為他最好的兄弟因為不忍心看到他一直荒唐混沌的過日子,所以算計他想把他跟笙兒湊在一起。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他的神經就火辣辣的暴怒,充滿著暴力的破壞欲。
他等得夠久了,他也忍了夠久了,他已經恨不得把這個世界的每一寸全都翻轉過來了,五年的時間那麽長,好像每過去一秒鍾,她就離他的世界更遠了一點。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還那麽恨他,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帶著他的孩子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把他這個人拋擲到記憶的角落了。
他更不知道,為什麽她哥哥醒來這麽多年她還沒有出現。
所以他甚至不知道——她是活著,還是沒有活著。
最後一個念頭浮現出來時,他腦子裏的本來就緊繃的弦終於在盛怒之下全部斷裂。
他動手,顧南城不還手,情況可想而知,在場的兩個女人都被嚇壞了。
晚安剛想過來就被保鏢攔住了,她抿著唇怔怔的看著,唇上的血色都被她咬得沒有了,眸底情緒是克製不住的湧動。
還是沒有保鏢阻攔的陸笙兒衝了過來,死死的抓住他要再揮下去的手臂,一個巴掌用的甩了過來,衝他歇斯底裏的尖叫。
她說了些什麽,在明亮的光線安靜的空間很清晰,每一個字他都聽清楚了,但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消化,直到最後一句——“我倒要看看,你要為一個永遠不會出現在你視線裏的女人,跟我耗上多長時間!”
理智蕩然無存,殺意瞬間蔓延在胸膛間,他甚至想掐死在他耳邊尖叫說她不會再出現的人。
視線突然變得恍惚,大腦失重,尖銳的情緒要衝破克製的底線。
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紊亂,暗色的眼眸幾度翻滾最後幾乎變成血色,頻繁的失重跟眩暈讓他幾乎要站立不穩,於是無意識的搭在了顧南城的手臂上。
如此明顯的異樣,顧南城自然發現了,他臉色一變,不顧身上的傷起身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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