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94米:他還是從這些片段跟畫麵中,看到他思念成疾的臉(4/4)

三分之二的保鏢,剩下的就很容易解決了。”


盛綰綰這才知道一直守在醫院的的確是蕭栩的直係手下,隻有在薄祈過來的時候才會臨時換成他的人,葉歌是眾所周知的蕭太太,她出事蕭栩的手下不可能袖手旁觀。


“你們沒把她怎麽樣吧?”


“沒事,隻是把他們引走,我們離開後自然把她放了。”


她點點頭,“那就好。”


“按照顧公子的吩咐,我們現在去南沉別墅,您……有意見嗎?慕小姐也住在那裏,應該不會為難您。”


她恍然的點點頭,喉嚨有些幹澀,“那……晚安的女兒也在嗎?”


“在的。”


她臉上露出些遲緩的笑,低聲道,“那快點吧。”


…………


高級公寓。


韓梨在沒有顧南城在場的情況下單獨麵見這個男人,尤其他此時的情況是她會診以來他的情緒最極致最瘋狂的一次。


饒是她見過無數精神失常或崩潰的病人,也被他強大、激烈,暗黑的氣場碾壓得畏懼。


他叫人直接把她從醫院提到了這兒,蘭溪公寓是他們在茶館、夜莊這樣流動場所以外的比較固定的地點。


薄錦墨穿著黑色的襯衫,扣子散亂而頹靡,頂著一頭微亂的黑色短發,鼻梁上架著無框的眼鏡,性感陰冷,冷靜暗黑,“給我催眠。”


韓梨剛剛從他冷漠得沒有波瀾的陳述中消化過來,“從病理上來說這是行不通的,催眠能喚醒的記憶那也應該是屬於被催眠者自己的記憶,至少在事情發生的時候他是清醒的,但薄總您的情況不同,那些記憶原本就不是您的,就事情發生的時候您也毫無意識。”


男人俊美的臉陰沉得像是天邊的雲翳,冷漠的重複,“給我催眠,現在。”


那男人能在他的眼皮下藏著盛綰綰這麽多年,他唯有憑借的不就是——占據著他的記憶麽,隻要破了這一點,他就再沒有存在的站點。


韓梨張了張口,很快的意識到自己無法說服這個男人,“薄總,我是精神科的醫生,但我不會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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