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696米:他低頭,視線絞在她痛得抽氣的臉蛋上,心疼又心軟(4/4)

了。”


她對香水本來就很敏銳,雖然他身上所有的氣息幾乎都被煙味所淹沒,但她還是嗅出來了點。


薄錦墨本尊是不愛用香水的,雖然他們結婚那幾年她也買過幾瓶給他備用,但他幾乎不用,也就薄祈,為了掩蓋她最熟悉的氣息,需要香水作為武器。


她看不到他又不吭聲,她不大能判斷出來現在的男人到底是誰。


但他還是沒出聲,他跟南城過來的時候因為動作太匆忙,一不小心把車裏放東西的盒子都打翻了,剛好裏麵有一瓶香水。


連他自己都不解釋不清楚,為什麽噴了那麽幾下。


晚安看了他一眼,隨即溫聲道,“綰綰,你哥哥在下麵等你,晚上一起吃晚餐,如果你想回去的話西爵會帶你回去的。”


盛綰綰點點頭,懶洋洋的伸腰,麵上掛著笑容,“吃飯了嗎,好餓。”


然後她就聽到男人沙啞的嗓音,“我抱你下去。”


她的確很長時間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了。


距離他們上一次對話,還是在她爸爸的葬禮上,時隔五年半,而這半年來薄祈跟她說話也不知道出於什麽理由,他從來不用薄錦墨本來的聲音。


但她臉上沒什麽明顯的變化,既看不到憎惡,當然更沒有欣喜,直視輕描淡寫的道,“我的眼睛暫時不能用,腳能。”


一邊說著,腳就已經落到了地上,不是她熟悉的床,鞋子也沒在她熟悉的地方,白嫩的雙腳直接踩在了地板上,她蹙了下眉。


正想開口讓晚安扶她一把,男人身上帶著濃鬱的煙草氣息就這麽淹沒了她的呼吸,然後手臂環過她的腰,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上午被展湛碰到的傷口,這會兒又被他重重的壓住,她沒忍住痛,嘶的一聲低叫出聲,五官全都皺了起來,惱怒的道,“薄錦墨,不整死我你不開心?”


“怎麽了?碰到哪裏了嗎?”


他低頭,視線絞在她痛得抽氣的臉蛋上,心疼又心軟,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臉色很不好看,“你身上還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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