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坐下——米悅已經挑了這個位置了。
她遲緩了好半響才發現這男人一言不發站她旁邊的意思。
他淡淡的道,“你可以坐你老公的左手邊。”
米悅看著他,又看看對麵安靜拿著勺子吃飯的女人,靜默無語的起身把位置讓了出來。
換了別人以她的脾氣她才不會搭理把自己的位置讓出去。
但她覺得這男人有點……嗯,可怕。
下午西爵打了他兩拳,他都跟沒反應似的,不聲不響,油鹽不進,閑雜人等都不在他的眼睛裏,雖然她不怕他,但也不想招惹。
薄錦墨如願的在她對麵坐下。
顧南城掀起眼皮,無語的瞥了他一眼,懶得吱聲。
盛綰綰低頭吃飯,她雖然能夠自己喂自己,但吃的很慢,正對麵的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臉上。
她原本以為她會很不自在,可她心平氣和得出乎自己的意料。
連著那銀質的筷子掉到了地上,她都沒有抬一下眼皮,像是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張屏障,把跟這個男人有關的一切全都摒棄在外麵。
除了還在夏老手裏的那個孩子。
………………
晚上她睡在南沉別墅,晚安陪她聊天到十一點多才離開。
她一個人靠在厚厚的枕頭上,很久都睡不著,腿上在餐廳裏不小心撞在椅子上的傷上了藥,藥膏還帶著隱隱的清涼。
低著腦袋,手摁在眉心,閉著眼睛回想起在餐廳她跟那男人的對話。
【我給你,然後呢?你養得起一個五歲的,要念書的孩子麽——】
【你已經二十七歲了,眼睛暫時看不到,身體也不好,至少你暫時賺不到錢,你我如今的關係,我的確管不到你歸誰養,但我兒子——不可能給另一個男人養。】
【孩子我會帶回來,你自然每天可以見到他,可以帶他,但在你有能力養得起你自己和他之前,撫養權我不會讓給你。】
【如果你不介意讓你兒子以後被人議論,我無所謂。】
【至於他……你更喜歡他麽。】
媽的,臉皮真是厚到無窮大,他到底是怎麽好意思理所當然的說那是他兒子?他就出了個京子,他還出了什麽?
可是這些年,她也沒有做過什麽。
薄錦墨是個什麽都沒做過的父親,她也隻是把他們生下來了而已。
真的算一算,也是半斤八兩。
她抱著枕頭正準備躺下來,手邊的手機就震動了。
手機是哥哥給她新買的,以她雙目失明的情況也就能勉強的接個電話,連打電話來的是誰都不知道。
小心的滑動屏幕接電話,“喂?”
這麽晚誰給她打電話,而且她這手機號碼暫時就晚安跟哥哥嫂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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