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這樣吧,隻不過——薄錦墨他現在有這麽忙嗎?”
盛綰綰坐在沙發裏,過肩的發蓬鬆的垂落在兩邊,她身子往後仰,一隻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歪著腦袋,似笑非笑,“我昨天跟他說讓他去收拾陸笙兒,他不會從昨晚收拾到現在吧。”
她抬手卷著自己的頭發,另一隻手托著腮幫,“他是動手把人打傷了現在在醫院作陪呢,還是收拾著收拾著收拾到床上去了?現在還沒起來呢?”
嶽鍾忍了忍才忍住沒白她一眼。
微笑著撫了撫眼鏡,皮笑肉不笑的,“盛小姐,您這話說的可真是怪沒良心的。”
盛綰綰挑了挑眉,“我要怎麽樣才有良心?你覺得他現在死皮賴臉的纏著我很有良心?”
嶽鍾覷她一眼,不溫不火的道,“你當初不也是這麽死皮賴臉的纏著他的麽,大家都是半斤八兩,您怎麽能這麽雙重標準。”
盛綰綰,“……”
晚安,“……”
“我年紀小不懂事,他都三十多歲了他也不懂事嗎?”
嶽鍾瞥她一眼,還是沒忍住緘默的道,“你年紀小不懂事,他還精神有問題。”
一句年紀小不懂事就把人家等了五年的時間打發過去了,這兩個女人狠心起來真是一個比一個沒心沒肺。
“……”
盛綰綰從沙發裏站了起來,清清淡淡的道,“事情我已經說清楚了,股份我不要了也不會簽字按手印,麻煩嶽律師跑一趟了,薄總不接我的電話我也沒辦法,我是個瞎的總不能去公司找他。”
說罷,她才偏頭看向晚安的方向笑問道,“晚安,今天有空嗎?”
“有。”
她抿著笑兒,“你幫我招待下嶽律師吧,我上去換身衣服,我們待會兒出門吧,我想剪個頭發。”
“可以,不過要我陪你上去嗎?”
“不用,就這一條每天走的路。”
盛綰綰上樓了,晚安端起看護放在茶幾上的茶,抿了兩口,“嶽律師,薄錦墨他幹什麽去了?”
“盛大小姐都不感興趣,您替她感興趣?”
晚安聞著茶香,不鹹不淡,“有點兒好奇,他這段時間纏人纏得讓人喘不過氣,突然電話都不接了,要欲擒故縱火候也差遠了吧。”
嶽鍾附身撿起茶幾上的文件,“您還是陪盛大小姐逛街買衣服去吧,我不打擾了。”
晚安挑了挑眉,也沒再繼續追問了。
如他所說,綰綰都不敢興趣,跟她就更沒什麽關係了,雖然有些好奇,但她不八卦。
直到嶽鍾拿著文件包轉身走的時候,她腦海中掠過一個念頭,下意識問了出來,“他總不會是出車禍了在醫院躺著爬不起來了吧。”
嶽鍾看她一眼,沒理她。
“應該不會吧,顧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