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708米:你是覺得我現在愛你,你想反悔我就能讓你反悔? 顧南城眉頭一皺,想上前阻擋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動靜不大,他也幾乎沒發出什麽聲響,但盛綰綰差不多被他抱在懷裏,聽覺敏銳自然都感覺到了,她甚至怔愣得下意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這個男人的脾性她還是清楚地,小傷小痛他隻會死撐不會哼出聲。
盛綰綰往後退了退,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隨即還是象征性的問了一句,“你怎麽了?”
她看不到,就是突然感覺麵前站著的是一個重傷的男人。
男人眯了眯眸,淡聲道,“我沒事。”
說著,又要伸手去抱她。
她擰著眉頭,連連後退的閃躲到一邊,那動作能用連滾帶爬來形容了。
薄錦墨俯身去抱她的動作就這麽僵在半空中,在發型屋裏無數人的眼神目光下,他俊美的輪廓一點點的變得緊繃和冷凝起來。
“綰綰。”
他喚著她的名字,絲毫的不顯山露水,但壓抑隱忍的意味又很明顯。
麥穗反身坐著,年輕的臉上是震驚的不可思議,她認識他的時間不長,但自問對這個男人的脾氣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在誰的麵前是這樣的姿態,也從來沒有見過有誰敢這樣怠慢他。
而且那女人……眼睛看不到,她是個殘疾人吧。
晚安在一旁看著,自然猜出她為什麽是這樣的反應,而且隔得近了很容易看出來薄錦墨臉色有點蒼白,額頭甚至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她仰起頭問擁著自己腰的男人,有些遲疑,“他是不是……受傷了?”
顧南城抱著晚安,話是朝盛綰綰說的,溫淡涼薄,“離死還差一截。”
晚安,“……”
盛綰綰擰眉,“我叫你收拾陸笙兒,你怎麽把自己弄一身傷,”唇角一揚,“還是說你們羈絆太深,所以你歹她受過?”
薄錦墨沒回答她,隻是在她麵前蹲下身按住她的膝蓋不準她動彈,手指一寸寸檢查她的腿,粗糲微涼的指尖在她的肌膚上碾轉而過。
他眉頭皺著,神色很專注,仿佛就隻是在檢查她腿上的傷,但姿態又顯得過於的虔誠。
盛綰綰幾度想收回自己的腿,但都被男人的大掌反扣住,“薄錦墨,我說了我沒事。”
男人淡淡的陳述,“膝蓋紫了。”
紫了就紫了,她什麽傷沒受過,還沒說話,就聽男人嗓音低啞沉穩的繼續陳述,“出門一次就要受一次傷,你的眼睛手術痊愈之前不要再出門了,”
他頓了頓,察覺到不妥,而且也不利於她身心的恢複,遂道,“我每個禮拜會抽出周末的時間陪你出門,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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