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這……這女人是你女朋友?”
“嗯。”
“她……她撞壞了我的珍珠手鏈,必須賠償,你……你看上去這麽有錢,不會一串珍珠手鏈都賠不起吧。”
薄錦墨瞟她一眼,視線自她龐大的身軀上掠過,嗓音極淡的開腔,“是你把她撞了?”
誰敢訛向來隻訛人不會被訛的盛大小姐。
誰能訛寧願扔錢做慈善也不會用來息事寧人的薄總。
晚安終於溫溫涼涼的插上一句話,“陳太太是嗎?我朋友呢前段時間剛做完手術,待會兒真的去醫院驗傷要是驗出您把她傷口給撞得崩開了……我看您還是把地上的珍珠撿一撿,損失可能比較小。”
越有錢越吝嗇啊。
陳太太看了看他們,臉上明顯有些畏懼,但還是強撐著。
直到一旁的不知道是助理還是朋友的過來拉著她在她耳邊說了兩句什麽話,她才臉色一變,一下子尷尬得說不出話來,默默的撿珍珠去了。
顧南城手指上還掛著車鑰匙,冷睨著連衣服都沒扣好的男人,嗓音溫淡閑適,“要我送你回醫院,還是讓你新上任的女朋友送你過去。”
晚安扯了下男人的衣袖,抿唇溫聲道,“他受傷了綰綰又看不到,你不送他們怎麽去醫院啊。”
而且……新上任的女朋友,他是在故意刺激綰綰吧。
顧公子把玩著車鑰匙,不溫不火,“剛把盛大小姐追回來,放心,他舍不得死舍不得殘,”他抬手環住女人的腰,親密的攬入懷裏,“我的車留給你,我帶顧太太去吃飯了。”
說罷,他抬手把要是拋給了薄錦墨,便攬著晚安往門外走了。
晚安也是開自己的車出來的。
“我們就這麽走了,他們出事了怎麽辦?”
她總覺得薄錦墨有會體力不支暈過去的跡象。
盛綰綰連忙叫住他們,“顧南城,我是殘疾人你把他扔給我?”
“他是你男人不扔給扔給誰。”
她皺眉不快的道,“他不是。”
麥穗氣惱的看著那女人,她一個瞎子她哪裏來的底氣這麽嫌棄盛世總裁啊?
顧公子氣定神閑,回頭看過去的時候一眼看到了麥穗,他一眼掠過,“據我所知你已經把自己賣了,至於算不算數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昨天晚上差五公分就紮在他心髒上,不然的話現在就掛了也沒力氣馬蚤擾你,你看看你能不能一不小心折騰死他,就解脫了。”
盛綰綰抿唇,雙眼空茫,身子又離男人所在的地方遠了一點。
薄錦墨低眸鎖著她的臉,鏡片下的眼眸已經沉得不像樣子,極深極黑,像墨海,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身上的傷一直都在疼,但看著她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那傷好像麻木得沒有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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