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716米:她要是死了,誰知道你會不會跟著去死?(3/3)

年多半承受過或輕或重的創傷,作為母親,她希望她的孩子是無憂無辜的,至於聰明不聰明,優秀不優秀,沒那麽重要。


坐在基色是深藍色的兒童房裏,盛綰綰跟他坐在床沿上,她有些小心試探的問,“小硯,如果……媽媽帶你回國內,你願意……回去跟媽媽一起生活嗎?”


薄硯看著他,小手攥著,漆黑的眼看著她,“爺爺說……你們是來看我的。”


這個字眼,他已經反反複複的咀嚼過幾次了。


看的意思就是……看完了,就會回去吧。


門被無聲無息的推開,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嗓音低沉,“我們是來接你的。”


薄錦墨走了進來,視線掠過了整個房間,最後才落到薄硯的身上,“先下去吃飯,你媽媽昨天晚上就沒怎麽吃東西,早餐也吃的很少。”


現在已經吃午餐的時間了。


盛綰綰先起身,伸手去牽著薄硯的手讓他下來。


可能是他很早獨立,很久沒有被這麽牽過,激動或是不習慣,跳下床的時候腳步沒穩往前趔趄,她自然條件反射的去扶,原本站在半米外的男人也俯身兩步衝了過來。


薄硯是被穩穩地扶住了,但一起過來扶他的兩人也不可避免的發生了肢體碰撞,盛綰綰清晰的聽到男人一聲短促的悶哼。


不僅她,薄硯也聽到了,“爸爸?”


盛綰綰走開一步,看著男人肩膀微微佝僂的身形和紊亂了一拍的呼吸,怔了怔,“你怎麽了?”


他睜眼看她一眼,淡淡的道,“沒事。”


“上次陸笙兒紮你的地方不是已經好了嗎?”


“好了,去吃飯。”


盛綰綰牽著薄硯,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那你肩膀挺直。”


其實他也沒彎多少,換做是其他的人甚至可能看不出來,但薄錦墨站姿素來極其的筆挺,所以稍微有點弧度都能看出差異。


薄錦墨看著她,唇畔似乎無奈。


過了幾秒,他還是不在意的開口,“剛跟夏叔起了點爭執,被打了一下,不礙事,去吃飯吧。”


“被打了一下??他可不是隨隨便便被打一下就能哼出聲的男人,上次陸笙兒是差點紮在他心髒上了。


薄硯站在盛綰綰的身側,抬頭看著她,”爺爺打人很疼,用拐杖。”


盛綰綰張了張口,低頭問他,“你爺爺……也這麽打你的?”


“沒有,我看見過爺爺拿拐杖打別人,我罰站。”


她稍微的鬆了口氣。


但再抬頭看向那清俊淡然的男人,拿拐杖往肩背上砸下去嗎?這也叫起了點爭執?


薄錦墨對上她的視線,噙了點笑,“下去。”


她抿唇,最終還是沒再多說什麽,牽著薄硯往門外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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