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麽穿衣服,不上藥嗎?”
男人動作微微一頓,深沉的墨眸看著她。
盛綰綰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正想說點什麽就聽淡然的道,“剛才夏叔讓人送了藥過來。”
“拿出來,我給你擦。”
她一邊說著一邊挽著袖子朝他走去。
他注視著她,低低的道,“你要給我擦藥嗎?”
她看他一眼,笑了出來,“擦個藥而已,舉手之勞,我是覺得傷在背後你應該沒辦法自己擦。”
薄錦墨把擱在桌上的藥膏遞給她,然後自覺的在床邊坐下,把剛剛披上的浴袍扯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床上,側身背對著她。
安靜和微涼的濕氣帶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感,尤其是男人此時剛剛沐浴完,幾乎是裸著。
她將乳白色的藥膏擠在棉簽上,然後均勻的塗抹在深色的傷痕上,才道,“沒辦法在薄硯麵前充當恩愛的父母,我希望我們在他眼裏也不是怨偶。”
過了好一會兒,“我知道,你不用特意解釋。”
他淡淡的聲線比剛沐浴完帶著涼氣的體溫還低,菲薄的唇側勾出嘲弄的弧度,淡淡的,“我沒有你以為的那麽容易自作多情。”
………………
晚上他們也自然是住在這裏,因為時差的關係,到了晚上盛綰綰也睡不著,百無聊賴,跟晚安視頻通話後,她就關了平板下樓去花園逛。
現在已經是倫敦的午夜零點,涼風習習。
因為是整個城市都陷入睡眠的深夜,所以當男人的聲音響起時,哪怕很低,她也輕易聽到了。
是薄錦墨的聲音,以及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別墅很安靜,但是花園的燈海,仍然亮著。
男人坐在草坪裏的長椅上,背對著她,一手夾著煙,煙霧散在夜色中幾乎看不到,另一隻手拿著平板,隨意的擱在膝蓋上。
他在跟人視頻通話,而且沒有發現她。
視頻的那端是韓梨。
薄錦墨捏著自己的眉心,清俊的臉色極其的淡,“除了這個之外,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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