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718米:隻要她繼續住在他的隔壁,他可以忍住不去找她 擰開床頭的燈,光線照亮整個房間的黑暗,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
是太久沒睡了還是睡之前懷裏都是滿的,所以醒來的時候覺得特別的空虛,空虛得令人恍惚。
簡單的洗漱穿好衣服下樓,現在是倫敦時間晚上十點,薄硯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睡覺,盛綰綰一般都會在睡前陪他說話,直到他睡著。
徑直走向薄硯的臥室,走近了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推門進去,發現坐在床上的不是女人跟孩子,而是拿著照片戀戀不舍的夏老。
他是心思多敏銳的男人,刹那間就察覺到了什麽。
人站在門口,眉心壓著,聲音很沉,“夏叔,綰綰跟薄硯呢?”
夏老聽到聲音,慌忙的抹了抹眼淚,這才抬頭看著他,“起了,我叫人備了晚餐,你下去吃點吧。”
薄錦墨已經重重的皺起眉,再度重複的問道,聲音不僅沉而且緊繃,“夏叔,綰綰跟薄硯呢?”
“他們走了。”
走了??這兩個字在他腦子裏轉了一圈,最後什麽內容都沒轉出來,於是他問道,“去哪兒了?”
夏叔看著她,歎了口氣,又是生氣又是無奈,猝然間覺得自己老了,“她帶薄硯先離開了。”
男人一張臉,已經全然的變了色,“她讓我轉告你,她不想被成為罪人,也不想不計前嫌做聖人,她能想出來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出現在你的視線裏,這對你對她,都是最好的。”
不過幾秒鍾的時間,他就毫不猶豫的轉了身,然而腳步還沒跨出去,就聽老人在背後無奈的歎息著,“晚上五點的飛機,他們現在已經在飛機上了。”
薄錦墨沒回頭,也沒有說什麽。
隻是稍微的回憶了下他睡之前她來找他的神色,其實是想哄他睡覺,好方便脫身吧。
男人微微的垂首,俊美的臉上明暗交錯著,有一半是陰影。
他嗓音依然淡漠,隻是過於的沙啞,“夏叔,我先回國了,改天我再帶薄硯過來感謝您。”
“錦墨,你算了吧。”
算了?算了是什麽意思?他不懂,也不明白。
“她也不容易,蹉跎了這麽多年,你要是真的愛她,就別再去打擾她,讓她重新開始,她就是這麽說的,對你別無所求,別再打擾她就好。”
男人清俊修長的身形微微一震,深墨的瞳眸內驀然的暗沉了下去,像是一塊巨大銅牆鐵壁終於裂開了一道細細的肉眼不可見的縫隙。
最終,他什麽都沒說,冷靜而迅速回到房間,打電話給郝特助吩咐他定最快的機票回國,收拾東西,上車直接去機場。
他在路上就接到郝特助的電話,“機票已經訂好了,一個半小時後,頭等艙直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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