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719米:一種很難形容的,像死水一樣,誰都攪不動的執著(2/5)

嗎?”


盛綰綰看著他稚嫩清秀的臉,在他長大的這些年來,夏老大概沒少給他們說好話,所以薄硯不僅對他們沒什麽怨恨,反而很有感情。


雖然父子兩沒什麽互動,平常對話都顯得幹巴巴的,但薄硯仍然對他有種不知名的向往。


她笑了笑,“等吃完飯,你可以給爸爸打電話,你不是也有手機嗎?有爸爸的電話嗎?”


薄硯點點頭,“好,我有。”


他的手機是夏老給他買的,開始她還擔心孩子太小容易沉溺於遊戲,但薄硯完全不會,他對那些好像沒什麽興趣,隻有打電話的時候他才會用手機。


薄硯吃完早餐就去客廳打電話了。


米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才道,“昨天晚上薄錦墨就過來了,在門口站了一個多小時才走。”


“他給我打了電話,我睡著了。”


“回了嗎?”


“沒有。”


吃完壽司,米悅慢慢的喝著牛奶,望著她,“不知道為什麽,他昨天來的時候我覺得他會不屈不撓的在下麵站一個晚上,但他就這麽走了吧,我覺得……”


她想了一會兒,才找到合適的措辭,同情的看著她,“他比想象中的還難甩。”


回頭一想,要真像偶像劇裏那麽演,他估計鬧騰個把月估計就耗盡心力鬧騰完了,像他這種養精蓄銳的,多半是準備持久拉鋸戰。


一種很難形容的,像是死水一樣,誰都攪不動的執著。


她們剛吃完,傭人在收拾東西,兩人討論待會兒去哪兒逛街中午在哪兒吃飯,薄硯握著手機小跑了進來,因為走得急,還有點喘,“媽媽。”


盛綰綰俯身低頭看他紅紅的小臉,“怎麽啦?”


薄硯眼睛很幹淨,漆黑有神,“爸爸好像生病了。”


“你怎麽知道?”


“我給爸爸打電話,他的聲音……他感冒了,而且很嚴重。”


薄錦墨鼻音很重,而且透著一層少見的虛弱,是重感冒最常見的症狀。


盛綰綰看著自己年幼的兒子,抿唇。


是不是真的啊,二十多年他感冒的次數加起來都不超過五次,這麽巧這就感冒了。


薄硯漆黑的眼睛一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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