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719米:一種很難形容的,像死水一樣,誰都攪不動的執著(5/5)

薄硯想了想,“舅媽帶我們出去,買東西,吃飯,看電影。”


他嗯了一聲,隨即又問,“你媽媽這兩天開心嗎?”


開心??他蹙著小眉頭,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回答,“沒有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


薄錦墨咀嚼了一會兒這句話的意思,但也沒咀嚼出什麽特別的意思。


他又問,“你們出去,有陌生的叔叔跟你媽媽說話嗎?”


薄硯點了點小腦袋。


薄錦墨抬頭看他,停下了喝粥的動作。


“昨天吃中餐的時候,好像是舅媽的朋友,他一直誇媽媽漂亮,問媽媽要電話號碼。”


“然後呢?你媽媽給他了?”


“給了。”


男人一下子把勺子放了下來。


原本隻有淡淡的甜味的粥刹那間變得無味。


他用他鼻音又重又沙啞,甚至說一句話都能扯得嗓子疼的聲音問,“什麽樣的叔叔?”


薄硯似乎不太擅長如何去描述一個人,從哪個方麵入手,隻能盡他單薄的認知跟還算卓越的記憶敘述,“是個美國人,比爸爸你年紀大,很高,但有一點胖,一直叫媽媽跟舅媽跟他們一起吃飯,後來被舅媽趕走了。”


他想了想道,“他走了之後舅媽跟媽媽說,他不是好人,叫媽媽別理他,媽媽說好。”


說完這句話後,男人陰沉難看的臉色好了點。


重新拿起勺子喝粥,幾口後,他又問,“你們今天早上吃的是什麽?”


薄硯眨眨眼,不懂為什麽問這個,但他還是很快回答,“壽司,也有粥,牛奶,還有小籠包,小籠包很好吃。”


“媽媽今天穿的什麽衣服?”


衣服?


“裙子,很長,有花,很好看。”


“嗯,好看。”


“爸爸,媽媽為什麽不來……看你?”


薄錦墨沒再繼續喝粥,隻是用勺子不斷的攪拌著剩餘的粥,過了好半響才淡淡的道,“以前做過很多讓她不開心的事情。”


薄硯仍是似懂非懂,但也沒再多問。


等他把粥都喝完,薄硯嚴謹的開始計時,並且調了鬧鍾,過半個小時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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