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晚安閉上眼睛,不去看那男人的模樣,也不去看他的眼神,隻是低低的道,“我們在銀灘,你想過來的話,就過來吧。”?說罷,不再說任何的話,就直接的掛斷了電話。
薄錦墨死死的盯著她。
這個男人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冷漠的,沒有情緒的,你看不透他那張好看的皮相上貼著的麵具下的一切真實情緒。
當然,他也沒有過這樣接近野獸般的眼神。
晚安甚至有種荒唐的錯覺,如果不是那幾根鐵鏈,他會過來衝她動手。
但他此時即便是穿著衣服,晚安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緊繃到極致的肌肉,壓製了一種什麽樣的瘋狂情緒,他閉上眼睛,一字一頓的從喉間最深處溢出,“把鑰匙給我。”
鑰匙肯定是不在他自己的手裏,一般到早上的時候他的情緒會恢複到能控製的範圍,那樣的話保鏢會解開手銬,送他去上班。
他沒有去見過盛綰綰本人,他也隔絕了自己所有去見她的機會。
顧南城淡淡的看著他,淡淡的道,“晚安讓她來,她會來。”
男人太陽穴兩側的筋脈突突的跳著,猙獰得幾乎要扭曲了他原本的英俊容貌,“我叫你把鑰匙給我,然後全都滾出去!”
顧南城沒有再看他,抬腳往門外走去,“她來了也好,不然下一步,我真的隻能給你造個籠子,這樣的話,薄祈的出現沒讓你瘋,你是真的離瘋不遠了。”
薄錦墨看著他的背影,沙啞的嗓音突然恢複了平靜,他道,“南城,你把鑰匙給我,”末了,他頓了一頓,語氣平淡,“不給我也行,你把慕晚安帶走,叫他們去外麵守著,我想休息了。”
顧南城沒回頭,溫溫淡淡的道,“可以,除非你能把所有人撂倒。”
晚安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說,這樣說分明隻能更刺激他。
但是半個小時後盛綰綰出現的時候,她立即明白過來,他為什麽要刺激薄錦墨。
他沒阻止她給綰綰打電話,就是想賭這一把。
這男人已經沒人能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