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墨,你真是行啊。”
男人的嗓音粗噶得難聽,壓得很低,很冷漠,淡淡的,“你跟他們一起回去,”末了,他聲音更難聽的補充道,“盛綰綰,這是我家,不是我去找你的。”
都到了這地步,還沒忘記提醒她,他沒有違規。
盛綰綰手摁著眉心,已經說不出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她也沒心思去追究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視線從他的手上掠過,再落到那粗粗的鐵鏈上,問道,“鑰匙呢?”
“你回去。”
“我問你鑰匙在哪裏?”
盛綰綰問完就覺得問他沒什麽用,起身準備下樓去問顧南城要。
薄錦墨還是抬起頭,看著女人的背影,喉結上下的滾動,瞳眸緊縮。
要走了嗎?
低沉粗啞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書房有備用的鑰匙。”
盛綰綰沒回頭,就這麽走了出去。
他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整間臥室都是死寂的,他已經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
是她自己要來的,來都已經來了,他為什麽連她的臉都沒有看一眼。
盛綰綰從書房找一會兒才在屜子裏找到鑰匙,剛要走的時候,她看見書桌上擺著一本很大的相冊,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理,她伸手打開了封麵。
五分鍾後,她回到了主臥室。
男人仍舊維持著最初的姿勢,仿佛一動也沒動過,直到她的腳步靠近,他才終於抬起了頭。
盛綰綰一言不發的低頭用鑰匙解開他身上的手銬,跟鏈子。
他似乎渾然不在意一般,一雙墨黑的眼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她的臉。
白希的臉蛋,休養了大半年,血色已經很好,除去還有些瘦,看上去已經恢複得很不錯了。
顧南城隔三差五的諷刺他,盛綰綰在沒有他的生活裏不知道多快活。
看她細膩的,白裏透紅的肌膚,和蓄長了些的,猶帶著香的發,和蹙著眉心小心翼翼的模樣,神經像是電漫過一般的麻痹,久久找不到的原有的感覺。
盛綰綰把所有的東西抱起來扔到了陽台上。
她隻做事,沒跟他說話,薄錦墨也沒說話,隻是看她忙來忙去。
她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盆子,於是重新回到他的麵前,“能起來嗎?”
他抬頭望著她。
她已經把毛衣的袖子卷了起來,露出精致美麗的鎖骨。
男人淡淡的問她,“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親自伺候你,你不喜歡嗎?”
“我沒纏著你。”
盛綰綰低頭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然而人還沒走到門口,就已經被男人從後麵抱住了。
她的身骨纖細柔軟,穿的也是質地柔軟的毛衣,就這麽把她抱在懷裏,隻覺柔軟的不可思議,何況,無論是發間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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