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大概真的是這樣。
他連對一個女人的慾望都無法自持。
盛綰綰被他吻得昏昏沉沉的,等再找回一點神思判斷力的時候,已經被男人扔到了床上,壓在身下肆無忌憚的親吻。
她的手被他舉到頭頂,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密密麻麻的吻著她的腮幫她的耳後,馬蚤癢著她敏感麻痹的耳後神經,一遍一遍的道,“綰綰,你不準我見我,我每天都很想你,”
那聲音大概沙啞得隻有她能聽到,又低又模糊,“我想你,有時候覺得你很可惡,想把你捉起來挫一頓捏一頓,可我還是很想你,你不來我也沒沒什麽熬不過去的,你為什麽要來?”
盛綰綰幾乎感覺不到他在扒她的衣服,於是就這樣被八光了。
他重重的親吻著她,沙啞著嗓音喃喃的道,“好難受,真的很難受,你給我,好不好?”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仿佛發燒了一般,溫度極高,連帶出的氣息都是異常的滾燙,要將她灼傷。
盛綰綰咬著唇,直到這樣的動作也承受不住她的感官衝擊,她最後隻能死死的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大腦空白,渾身軟弱。
…………
她隻覺得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適應這個男人對她的話她的哭喊視若罔聞的情況了,所有的心緒裏混合著委屈的,咬牙切齒的,以及另外一種酸軟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情緒。
過於頻繁和強烈的感官衝擊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到天際泛白時,她甚至有種自己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不被自我支配的恍惚。
不像她累倦到極致就沉沉的睡了過去,薄錦墨抱著她柔軟的甚至是汗津津的身子小睡了極短的一段時間,陽光一照進來,他就驀然的清醒了過來。
思維很緩慢,緩慢地一時間分不清清楚是現實還是夢境。
懷裏是異常溫軟的存在,他怔了怔,下意識的低頭。
女人黑色的發絲落在枕頭上,偶爾有幾根貼在了臉上,瘦削的瓜子臉上還是未褪的潮紅,在這個早晨,嬌媚得能擰出水。
她是靠在了他的懷裏睡的,或者準確的說,她是被強迫的靠在了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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