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用力的去推他,“薄錦墨你瘋了是不是,我在跟你說分手!我肯的時候你不要,現在我要分手了你來強圖暴我?”
她掙紮得很厲害,而這毫無疑問是在男人心頭點了一把火。
薄錦墨一言不發,手指板過她的臉不管不顧的吻上她的唇,含住,吮吻,然後長驅直入的深吻。
屬於男人的,清冽的,強勢的氣息就這麽灌入她的嗅覺跟味覺,她推他的手被他輕而易舉的握住壓在床褥上。
她甚至有種錯覺,她全身就要這麽軟下去。
他們很久不做,除了那近乎算是失控的晚上近乎可以說完全沒有做過,但這絲毫不影響薄錦墨對她身體的了如執掌。
才剛開了個頭她就被弄得完全不受控製的低叫出聲。
盛綰綰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出於什麽原因,就這麽帶著哭腔哽咽出聲。
這點哭腔讓覆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震,他從她的柔軟中抬起頭,重新扣上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另一隻手探向腹部一下。
薄唇沿著她腮幫往上吻去,停留在她耳根附近流連,“你哭什麽?”
“你走開!”
男人的聲音很克製,“已經濕了,”他邊吻她邊模糊的道,“乖,別鬧,別急。”
“我說我不要。”
“你要的,我明天就搬過來,以後每晚都陪你睡跟你做,你別再跟我鬧了,好不好?”
他說是這麽說,但是盛綰綰還是清晰的感覺到之前韓梨說他嘴上說的有多斬釘截鐵怎麽都不肯放手,但心裏從來對自己存疑。
這一刻也一樣,他說的好像是在拆穿她的欲拒還迎和矜持以及嘴上的不肯,但他其實還是不那麽確定,所以她即便明顯有了情動,他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前戲,他甚至一路吻到了……
等盛綰綰意識過來他在幹什麽的時候,她隻覺得自己整個人的血液全都衝到了大腦,她驀然尖叫出聲,“薄錦墨……”
她想阻止他,可她軟得沒有一點力氣,手指更是無意識的攥緊著身下的被褥,憑著本能一遍一遍的尖聲重複,“不要,不要,不要……”
但即便是這尖叫,也深媚纏骨。
男人充耳未聞,我行我素。
如果說上一次薄錦墨是帶著沉澱五年的渴望和服藥過度的情緒失控,完全遵循身體跟理智的雙重慾望占有她。
那麽這一次他就是以最極致的方式,憑借著對她身體的了解跟他所有的技巧,徹徹底底的單方麵取悅她。
這種感覺比那一次更可怕甚至是輕而易舉的讓她潰不成軍,這還不夠,他比知道是上癮了還是失控了,任由她哭喊求他,他還是冷靜且有條不紊的將她帶向更深的深淵。
一整個晚上盛綰綰覺得她的腦子都沒有清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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