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著他離婚已經纏了大半年了,之前雖然好不容易恢複了點但一直都是愛理不理的,就昨晚之後態度一下子大變。
一番綿一纏的親吻後,葉歌玩著他的喉結,溫溫柔柔的問道,“你的初戀女神被下了藥躺床上,衣服沒怎麽穿衣服,聲音估計也很銷一魂,你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蕭栩的手還在女人的衣服裏作亂,意亂情迷的很,聞言腦子裏一根弦被彈了下——前方有雷。
他俊臉僵著,想了想,才答,“沒想過。”
那時的情況一看就是陷阱,就算陷阱裏麵是塊令人垂涎欲滴的肉他也不敢貿然去嚐,何況他對綰綰的感情已經經曆了將近十年和一個葉歌,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感覺了。
她可能的確稍微有點特別,但這種特別代表著一種純粹的初戀情懷,是記憶中美好的東西,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她再發生點什麽。
葉歌仍然是溫溫柔柔的,“在你眼裏,她是不是還是最漂亮,誰都比不上?我上次逛街的時候遠遠的看到她了,跟住院時瘦的隻剩骨頭的樣子的確相距甚遠,身材也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尤一物啊。”
蕭栩早已經摸透了她這種假溫柔真狡黠的風格,瞥她一眼,道,“我當年喜歡她不是因為她好看。”
葉歌挑眉,很意外的樣子,“哦?一見鍾情,不是見色起意還能因為什麽?”
“不知道,大概是她站在薄錦墨身邊看著他的表情,或者是她撐著傘一個人離開時的眼神。”
十年前在藍島商場,他在商場裏遇到一次她,她站在高大英俊的男人身邊,眼睛裏像是有光,出來的時候又遇到一次,好像跟那男人起了爭執,他看她的樣子總覺得她要哭了,他就一直看著,結果她一直沒哭,始終難過卻又平靜。
大概就是那十幾秒的時間,怦然心動了。
………………
盛綰綰不敢麵對蕭栩,她混亂的腦子也不知道要怎麽麵對如今混亂的局麵,她隻能手忙腳亂的給自己找衣服然後穿上,隻想馬上離開。
她正胡亂的扣著扣子,但怎麽都扣不好還扣錯了,她正準備解開全部重新扣過,浴室的門輕微的響了一聲,高大而挺拔的男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穿著長衣長褲,都是沉鬱的黑色,襯衫的扣子前麵幾顆都是鬆散的,黑色的短發濕漉漉的,滴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在幾秒之後,還是抬頭看向了他。
薄錦墨在她的視線裏走了過去,在她麵前停下,低眸注視著她蒼白的容顏,正想開口,一個字音都還沒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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