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759米:如果非要因為這些而稱之為變態的話,他不否認(2/4)

些年管理公私素來是公私分明,也因為盛綰綰不在的這些時間裏,他的私生活簡單得接近空白,這麽長的時間裏圍繞在他身上用盡各種手段想跟他攀上關係的女人數都數不完,但有多少女人喜歡他有多喜歡,他從來都不在乎。


隻要沒有幹擾到他的生活,無關緊要的人他全都無視了。


所以這個女人在“馬蚤擾”他之後就被調走了,但她再憑著能力升職回來,他也不會因為那點事情如何,事實上……盛綰綰不提起,他都不會對上號。


盛綰綰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看不出來,薄總還是這麽不計前嫌的人。”


男人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才淡笑著道,“這些對我而言不重要。”


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做了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隻要她工作能力沒問題,不會愚蠢到讓他感到厭煩,在不在他手底下他都不在意。


盛綰綰惱怒他這副不溫不火輕描淡寫的態度,“有個男人在我麵前脫光了試圖用他的柔體引誘我,你是不是也覺得不重要?”


“重要。”


她不悅,“那到了你這裏就不重要了,雙重標準?”


男人手握住方向盤,眼睛平視前方,過了一會兒才淡淡的道,“綰綰,你要知道,我比你害怕失去,”他嗓音極其的淡,“我不會被別的女人勾走,你也一定嗎?”


盛綰綰看著他的側臉,心尖被微微的震了一下,有些綿長的麻。


其實她也知道,別的女人從來不在他的眼裏,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她的不快一掃而空,心一下就軟了,像是甜蜜柔軟的棉花糖,臉蛋蹭上他的手臂,“我不管,不準跟女人,尤其是對你圖謀不一軌的女人單獨相處。”


他低頭看一眼枕在他手臂上的臉,薄唇唇畔翹起淺弧,“嗯,”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低啞的道,“回銀灘。”


薄錦墨用的是陳述的語氣,但她還是聽出了點詢問的意味。


盛綰綰漆黑的眼珠轉著,低頭漫不經心的玩著自己的手指,“可是我習慣住南沉別墅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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