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輸了一手好牌?”
陸笙兒再震了一下,連落在被褥上的手都一下子攥緊了,她冷冷的看著晚安,臉上看著沒什麽表情,但看得出來她情緒很緊繃。
晚安微微一笑,“這一次對你也還是個選擇,照片的事情你是受害者,不管是我還是薄總都沒理由落井下石,我們也沒有這個閑情,但如果你以受害者的身份變成了對綰綰的加害者……值得嗎,以餘生換她名字的一個汙點,還是你的人生,就是這麽廉價?”
什麽叫威逼利誘,什麽叫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大約就是慕晚安這樣的。
陸笙兒直直的看著晚安。
她的頭發仍然很長,披散著,曾經燙染過的部分被剪了大半,隻有末端還是卷曲的,上麵全都是黑色的直發,一張鵝蛋臉圓潤了許多,但好似更白了,肩膀上披著深藍色的披肩,長長的流蘇垂落,因為懷著身孕而盡顯富態,氣質裏的涼薄似乎全都消失殆盡。
“我想跟你談談,就我跟你。”
薄錦墨淡淡的道,“不行。”
陸笙兒諷刺道,“你覺得我還會傷害她跟她肚子裏的孩子?”
“是。”
雖然她是這麽反問的,但她的臉色還是更難堪了。
晚安側首看向薄錦墨,抿唇微笑,“你不是帶了司機過來,讓他進來陪我,你在外麵等吧。”
薄錦墨低頭看她,幾秒後還是轉身走到門口,隨即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顧太太有孕,有事叫我。”
“好的,薄總。”
晚安雖然覺得陸笙兒現在應該沒什麽力氣對她怎麽樣,但她畢竟懷著孕,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有個保險才好。
薄錦墨出去了。
司機安安靜靜的候在一側,幾乎沒什麽存在感。
陸笙兒盯了她一秒,冷冷的笑,“所以你覺得我的人生走到這一步,是因為我做錯了所有的選擇,是我對不起所有人,沒有人對不起我?”
“比如?”
“他說他從來沒有愛過我,那麽在那十幾年的時間裏,他為什麽從來不說?他對盛綰綰的愛情是愛情,難道對我的欺騙就不是欺騙了?如果他從一開始就告訴我,他喜歡盛綰綰不喜歡我,如果我從最開始就知道,我會這麽恨?”
說這些的時候,哪怕她臉上是蒼白如紙,但眼眶也還是紅的。
晚安想也不想的道,“是,沒錯,這件事情是他對不起,所以你會誘導羅湖去撞綰綰導致你名聲盡毀,他要付三分之一的責任。”
“三分之一?”
“你很敏感,這是你失去薄錦墨很大的一個原因,但你的敏感也未必全都錯的,比如你這些年不斷的鬧不斷地矯情,不就是覺得他對綰綰投注了過多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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