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勁有力,也沒看他,“來了?”
他靜了靜,淡淡的道,“夏叔,如果您過不慣國內的生活,可以回國,跟我們一起住或者住的近一點。”
夏參謀長是跟著女兒跟女婿一起移民英國,他當初本來也不太想過來的,最後是為了薄硯才跟著一塊兒過來了,像他這一輩的人又怎麽會那麽輕易習慣到別國生活,尤其是年紀越大,越是在意落葉歸根。
夏老長長的歎了口氣,“住了這麽多年,也習慣了。”
“習慣是一回事,想不想回去是另一回事,這些年您把薄硯教的很好,如果回去的話,可以繼續教他。”
夏老這人其實是有點重男輕女的思想的,不過當初妻子生完女兒後身體就不太好,雖然始終有點遺憾,但也沒繼續再要孩子了,對女兒的教導也還嚴格,但始終沒有讓她繼承誌向的意思,女兒在國外留學愛上了個英國男人,也還是沒拗得過讓她嫁了。
最初找到薄錦墨的時候,他其實是有種視如己出想全力培養的想法的,但最終還是事與願違。
夏老女兒生的也個兒子,但東西方教育理念相差甚遠,洋女婿主張孩子的成長應該自由發展,父母不要幹涉太多,他雖有些黯然,但也不願讓女兒為難,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薄硯身上了。
所以對薄硯,一直有種特殊的感情。
夏老偏過頭打量著他,“你現在怎麽樣了?如願以償的跟她在一起,恢複正常了嗎?”
男人靜默而挺拔,戴著斯文的無框眼鏡,看上去深邃淡漠,聞言靜了三秒鍾,淡淡的問,“他送給薄硯的那隻折耳貓,還在嗎?”
夏老看著他,神色微變。
他當然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薄祈。
薄硯才兩歲多不到三歲的時候,他帶回國去看還在昏迷的盛綰綰,那天他也去了醫院,抱了一隻貓過來,道,“等他長大了就可以告訴它,這隻貓是他媽媽養的,也是送給他的禮物。”
那時候誰都不知道盛綰綰到底要昏迷多少年,是幾年還是十幾年,亦或者是幾十年。
那隻貓薄錦墨養了兩年,突然有一天不見了,他最初以為是走丟了,讓人找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找到。
“你見到哲哲了?”
他們上次過來的時候,薄硯特意把貓送到他姑姑跟姑父那邊,這事兒他後來也是聽女兒說的,薄硯說爸爸媽媽要接他回家,以後就沒有人陪爺爺了,所以把他記憶開始就有的這隻貓留給爺爺。
薄錦墨淡淡一笑,“沒有,不過,現在這樣很好。”
現在這樣?
他的意思是,他能漸漸的一點點的看到薄祈的記憶嗎?
………………
薄錦墨跟盛綰綰在英國停留了三天,盛綰綰也跟夏老提過可以回國跟他們一起住,雖然薄錦墨不是他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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