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式的圓桌,擺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她最喜歡的菜式。
她穿了見柔軟的白色圓領毛衣,長到膝蓋,居家而顯年輕,走過去準備坐下的時候,男人走到她的身前,替她把椅子拉開,然後才讓她坐下。
盛綰綰抬頭看著他,笑著道,“你今天很奇怪。”
他淡淡的笑,“是嗎?”
“平常可沒這麽浪漫。”
盛綰綰坐下,見他還是站在她的身邊沒有坐下,“你怎麽不坐,吃飯呀,好香,聞著就餓。”
她正要拿筷子,頭頂又響起男人淡淡的嗓音,“待會兒再吃。”
她拿筷子的手頓住,重新收了回來,再度抬頭看著擋住光線的男人,她莫名的預感到了什麽,還是隱隱的笑著問,“怎麽啦?我真的餓了。”
她抬頭去看他,剛好就看到原本挺拔站著的男人在她的視線裏跪了下去。
盛綰綰覺得她不意外,真的不意外,結婚這件事情他們已經提過了,求婚也就是再正常不過的環節,但這一刻,她的心口還是狠狠的一震,然後心跳的頻率的也一路飆升。
她想說句話,卻又發現腦子是空白的,她找不到一句可以放在這裏的台詞,索性就沉默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餐桌擺在草地上,男人穿著名貴的西褲,單膝跪著。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低頭有幾秒鍾的靜默,“本來打算過一段時間,等我們之間更穩定一點再提結婚的事情,隻是現在突然有了孩子,”
這句話薄錦墨沒有說完,但後文是什麽不言而喻,他的手掌握著她柔軟的手,鏡片下深邃的墨眸忱忱的注視著她,嗓音低低沉沉,仿佛要融入夕陽中,“但我希望你嫁給我,不是為了孩子,我愛你,盡我餘生的所有能力給你幸福,”
他的嗓音跟神色一樣,從始至終都是穩穩當當有條不紊,好似排練了無數次,“嫁給我。”
最後三個字依然如此,隻是綿長幽深,浸透了歲月的重量。
盛綰綰心想,這大概這個男人此生說得最多最直白的情話了,以前沒有,以後大概也不會再有。
她還沒想好要怎麽說,一枚戒指就已經出現在了男人的手裏。
準確的說,他已經拿著戒指往她左手的無名指上套了。
盛綰綰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你是在求婚嗎?”
他皺著眉,“當然是。”
“我看求婚的流程你預習過了嗎?誰告訴你我還沒答應就準你給我戴戒指的?”
“好,那你答應嗎?”
其實沒什麽好想的,事已成定局,但她偏還是想矯情一把,托腮傲嬌的道,“我要想想。”
薄錦墨眼神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她,靜了幾秒,低笑著道,“先把戒指戴上?菜要涼了。”
這男人……
她有些氣惱的道,“先吃飯我再想要不要戴戒指。”
男人不緊不慢,“不戴的話,不準吃我做的飯。”
盛綰綰睜大眼睛瞪著他,求婚還能這樣求的?
他這副料準了她一定會答應他求婚的模樣真的好討厭。
薄錦墨看她一眼,低頭繼續給她戴戒指,這次她沒說什麽了,也沒把手抽回來,就是略略有那麽幾分心不甘情不願的味道。
盛綰綰當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戒指跟他手上拿一個是對戒。
十年前她求婚時的那個婚戒,男人除了偶爾取下來過,基本一直都戴在手上。
而他給她戴的這一個,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一對,連新舊的察覺——他的戒指新了不少,估計是交給專業人士處理了下。
她還是沒忍住好奇的問,“你這個戒指什麽時候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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