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
米覓臉一沉,“什麽意思?”
“盛西爵入獄大概半年後,有一個經濟犯從另一個分局調到了這邊,我大概的了解了一下,那人年輕的時候很厲害,身家最多的時候有幾百億,後來也不知道怎麽沒落了,妻離子散的,墮一落了一兩年,聽說是老同學看他可憐又可惜他的才華,就找關係讓他當了個老師,過了大概十年後來已經是個有名的大學教授了,他這幾年跟盛西爵一直都是獄友,這不,他也要出獄了。”
經商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完完全全從別人手裏學到的,但最基礎的東西肯定要懂,米藍說的沒錯,盛世集團的大少爺就算沒有係統的學過也肯定耳濡目染,更別說還特意找了知名大學教授。
看來是真的花了不少心思,培養他。
掛了電話,裴子俊沉聲道,“爸,難道大伯三年前就準備培養他了?”
米覓臉上的溝壑更深了,眼神很冷,“你不是說盛世集團已經被養子奪權掌控了嗎,有這野心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有所防患想辦法培養自己兒子不足為奇,隻不過這個便宜被我的好大哥給撿了。”
盛家的勢力多大四年前他就有所耳聞,那場官司打得很艱難,要不是因為他們米家紮根美國好幾代人脈深廣,盛西爵這個牢很難坐。
不過沒贏官司,在監獄裏活動活動不在話下。
壓了他一輩子,死了也不讓人安生。
…………
米悅洗了個澡,披著濕漉漉的長發從裏麵出來,穿著浴袍看著坐在沙發上低頭看平板的男人,一時間還是不能適應。
她在瑞士的四年,一直都是獨來獨往,就幾個周末偶爾一起逛街聚餐的女同學,半個男人都沒交往過,異性朋友都沒有。
一來她雖然從小受西方的教育,但她爸媽傳統,所以她的性格很矛盾,開放又保守。
二來四年前她大受打擊,裴子俊在那個時候拋棄她不說還成了她姐夫,盛西爵那晚弄得她一身傷,再加上漫長的心力交瘁的官司,讓她對男人有種本能的排斥。
兩個人弄得她傷身傷心,心灰意冷。
臥室裏突然出現這麽個男人,還是男性氣息尤其濃烈荷爾蒙明顯的,有過前科的男人。
洗完澡習慣性就穿著浴袍出來了。
低頭整理了下自己的浴袍,她才幹咳一聲,“喂。”
男人從平板的屏幕上抬起頭,看著她,“你要學會叫我的名字。”
米悅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不情願的道,“有人在的時候我會注意。”
他看她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看平板。
她蹙起眉頭,“你去洗澡,坐了這麽久的飛機,髒死了。”
男人再度抬頭看著她,“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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