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我們的確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無論如何,你別用自己的幸福來跟我們賭氣好嗎?你又不是真的愛他,何必這麽委屈自己,把這位盛先生送走,大伯葬禮的事情有我們幫襯著。”
米悅忍了又忍才沒當場掀桌子。
她從小就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也沒有學過虛與委蛇,像米藍這種骨子裏恨她恨得不行還能這麽“關心”她的這種境界,她是真的自愧不如。
她跟裴子俊要真是在他們分手後在一起她也不會這麽恨,她就想知道當初她跟盛西爵之所以會被那麽多媒體逮個正著的捉一殲,是誰通知的。
她也不是真的有那股狠勁玉石俱焚的毀了自己的名聲也要告盛西爵,因為她不告的話,在所有人眼裏她就是出一軌。
盛西爵把盛好的湯放在她的麵前,低聲道,“不是餓了,先喝湯,”他看著她密密長長的眼睫毛在顫動,情緒忍耐得很明顯。
過了幾秒,他收回視線,眼神直直的射向說話的米藍,似笑非笑的氣定神閑,“米小姐,委屈這個詞,我不太愛聽。”
米藍沒想到他會說話。
在她眼裏這種場合他不夾著尾巴做人就不錯了,哪裏還有資格插話,尤其還是這種看似淡然,但高高在上的很的姿態。
她冷淡的道,“盛先生,雖然這麽說有違人一道主義,但你繈堅過小悅傷害過她是事實,所以我們家不會歡迎你,沒有任何人會歡迎你。”
?他這麽坐著,從眼神到言行舉止,沒有一點像剛出獄的狼狽的卑微的犯人,反倒是像個冷峻內斂的軍官,嗓音低沉穩重,尤其的有磁性,“可她選了我,那我就會一直在她身邊。”
米悅的情緒終於緩和了過來,冷冷看向米藍譏誚道,“堂姐你這沒有任何人的意思是,我不算米家人嗎?”
?“小悅,現在你爸爸不在了,無論你怎麽任性,我們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為了報複我們自毀幸福,否則大伯在九泉之下也無法安心。”
“我自毀幸福?可是怎麽辦呢堂姐,我覺得我這一輩子都找不到比他更愛我的男人了。”
在座的,知道內情不知道內情的,都不知道他們這是演的哪一出。
“幸福,一個強一殲犯?”
米悅自帶微笑,嗓音明亮而清晰,“他之所以會變成強一殲犯那也隻是因為他太愛我了,從四年前到四年後,那時候他就愛我,但因為我那時候有男朋友了,他在追求我幾次失敗之後愛而不得,傷心到極致,人都扭曲了,得不到我的心也要得到我的人,所以才非要占有我的身體。”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她一個人麵不改色的說出這麽些匪夷所思的內容來。
隻有盛西爵還是一臉深沉的淡然,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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